只有头狼不知道怎么帮忙,来来回回地跑,一会儿蹭蹭陆灵蹊,一会儿蹭蹭陆永芳,偶尔还想蹭蹭青主儿,被她嫌弃地绊在田梗上。

 她的苗苗好小,一不小心,就不是蹭,是被它踩。

 上过好几次当后,青主儿现在可警惕了。

 半晌,颗粒归仓,陆灵蹊望着好像又扩大了的库房,心中喜悦,“爷爷,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多带一些储物戒指吧!”

 “行!”陆永芳点头,“爷爷帮你把稻米打得跟外面的灵米一样,你想送谁就送谁。”

 想要永久地保存黄金稻,当然还是酿酒的好。

 可是,这么好的稻酿酒,就太浪费了。

 所以,他大部分是用米糠、碎米酿制。

 这样一点也不会浪费。

 “对了爷爷,您见过食坊的大师父吗?”

 “见过,怎么啦?”

 食坊的灵米饼,能被他们做成那样,陆永芳不服不行。

 不过,刚入宗时,再不好吃,他们一家三口也把该领的份例全领着。

 毕竟是灵米,回来加工加工,泡汤或者再蒸蒸什么的,吃着也很好。

 后来孙女回宗,有知袖真人护着,他们一家的灵米饼,就是正常好吃的灵米饼了。

 因为这,陆永芳还曾到食坊,偷着好生观察了那位大师父。

 “他以食入道,是元后修士呢。”

 啊?

 陆永芳呆了。

 “爷爷,您不知道,他真正的手艺有多好。”

 ……

 大师父不知道,陆灵蹊要借他打马虎眼,给宜法他们送好处。

 这一天来,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现在,盛怒的师兄和师妹,朝被斩了四肢的郭府元婴用刑。

 他不是同情他。

 七杀盟是魔门组织,当初的断煌不是好东西,这一个,就更不是好东西。

 不过……

 他一辈子都呆在食坊,虽然听说了很多修仙界的残酷事,甚至少时在外门时也经过一二,可跟面前的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

 元婴啊!

 大师父想往后退一退,奈何尚仙他们好像脚下生钉,就是把他赶在前面。

 “大师父,片他两片肉,你马上炖道汤怎么样?”

 啊?

 大师父都呆了。

 他知道宜法是虎王,可是,可是……怎么这么虎?

 炖汤啊?

 “好好的,你吓他干什么?”

 随庆对捞出师父和师姐灵牌的大师父,现在正有好感,闻言嗔了师妹一句,“把郭府扔禁牢,回头,忙完了那两个化神境魅影,我找七杀盟找上泰界。”

 徒弟的魂火始终未有波动,显然是真的逃了。

 能在瞬移的大能元婴追杀下逃亡,他心甚慰。

 宜法现在不阴不阳,有八成是对着他来的,随庆佯装不知道,“风门恐怕早到预定地点埋伏,我也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