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少一个元婴修士,对宗门对家族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他相信,只要他们能衡量一下,就不会杀他。

 “杀了他?”陆东好像更老了,“好!你选了一个好地方。”

 他没有征询陆岱山三人的意见,“从夏,采他叶,摘他花,包裹他的神魂身体,对外宣布,陆岱峭——闭关了。”

 “是!”

 陆从夏伸手在陆岱峭脸上一抹,一朵荷花就长了出来,“拾儿,你动手吧!”

 有千秋荷为证,她可以确定,陆岱峭一样有陆家血脉。

 可是……

 在四太叔祖的引导下,在师父的引导下,陆从夏对这位掌事叔祖,一直很有疑虑。

 宗门对家族的打压,家族本身的内斗,叶家无数次,想要踩倒陆家的事件中,这位叔祖表面上,是为家族出了力,可是事实上,却常干便宜别人的事。

 以前,四太叔祖说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师父说他蠢。

 现在……

 陆从夏只恨不能亲手了结他。

 “他日因今日果,”陆灵蹊居高临下,望着泪眼朦胧中,还对她露出凶光的陆岱峭,“你早该想到,终有一天,陆信的后人会找你报仇的。”

 她一脚踩到他的丹田部,灵力化刀,直接绞入。

 “呜呜!呜呜呜……”

 太恐惧,太痛苦下,陆岱峭被禁住的身体,都有些摆动起来。

 卟!

 陆从雷只听一声闷响,就看到一个灵力化成的小箭愣是从陆岱峭的头顶射出,’咄‘的一声,钉在太祖父陆继的灵位前,留下一个深痕,才彻底化去。

 陆岱峭痛苦的眼睛都鼓了鼓,在将要神魂出窍的当口,陆从夏摘下的荷花直接盖到了他的脸上。

 紧跟着,一片化大的荷叶,也朝他的身体盖了下去。

 陆从夏的动作很快,在陆岱峭还没有彻底咽气的时候,就又把他装到了一个大玉棺中。

 “他闭关的名头,可以撑十五年。”

 陆东看了一眼,受了惊吓,都快要缩成鹁鸪的陆从雷,“拾儿,多谢你了。”

 “谢就不必了。”

 陆灵蹊看向陆从雷,“陆道友,告诉你爹陆传,我会来找他的。被人挑拔是一回事,他蠢他笨,还希想不该希想的又是一回事。

 告诉他,把这些年查的一切都给我记好了,时间太久,本姑娘没法细查,回头要借他的手,一个一个的找。”

 啵!

 话音未落,空气中传来一点震动,转瞬便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等到陆东和陆从夏挥开墨珠所制的黑雾后,哪里还有那拾儿的影子?

 陆灵蹊在葵葵的帮助下,很快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到了信老祖当年常呆的阵眼小空间。

 “就在这里,你自个挖吧!”

 其实都不用葵葵说,神识中陆灵蹊已经看到了土中一尺处的小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