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壤,你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又在青云宗当前辈高人多年,见识高远,我问你,哪个宗门收录弟子,会先逼其家族把资质大好的后人卖断给人?

 什么旁人的家务事?我现在就告诉你,呦呦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你说到了她,那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乱星海是个好地方,在这里她不用别人帮忙,就能把他按着打,“老实说吧,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好好的怎么会失踪?

 九壤前辈,现在我还能喊你一声前辈,可是,你得相信,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前辈这个词,狗屁不是!”

 还想跟他动手?

 九壤无视迎面而来的煞气,看了一眼徐冬山,“两界之事,轮到你一个小丫头来置喙吗?”说到这里,他嗤笑一声,“至于余呦呦怎么会失踪?你不是她的好姐妹吗?怎么?人家连自己的家人都安排的利利索索的,到你这里,就一句话都没有?”

 他又同情又鄙视地瞅了陆灵蹊一眼,“我是个蠢的,你也不聪明啊!老夫以前身为师长,现在身为师叔,自有气度,难不成要像她那样,在外人面前极尽诋毁。

 她能丢得起那个脸,老夫丢不起!”

 青云宗发那样的公告,就是在跟天下人说,他不配当余呦呦的徒弟。

 哼!

 夺徒之恨,他一直记着呢。

 没实力的时候,只能当个老实师弟,可是现在……

 九壤不相信,林蹊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动手。

 至于回天渊七界,他就更不必怕了。

 她的师父、师伯再厉害,也只是她的师伯师伯,跟她自己是不一样的。

 而且,随庆和渲百,说不得还会去幽古战场。

 今天所有她给他的,将来,他都会加倍还给她。

 “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九壤眼中杀气一闪,“林蹊,以后自作多情这种事,老夫劝你还是少干!”

 啪!啪啪啪!

 陆灵蹊怒急了,给他鼓掌,“果然不愧是千年的老狐狸!林蹊受教了,不过,九壤,人在做,天在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天也清楚!”

 余呦呦为什么不给她传信,不过是怕连累她,怕九壤对她也动心思。

 “贪生怕死,就贪生怕死了,还给自己找什么理由?”

 “哈!”

 九壤也被她气笑了。

 道门也好,魔门也置,占下一方势力的,谁手上是完全干净的?

 大家平时花花轿子人抬人,其实本质上都一个样。

 “原来千道宗就是这么教你的,林蹊,你不贪生怕死,那你去啊!不要隐姓埋名,不要躲东躲xī • zàng ,担起杀神陆望传人真正的名头,像当年的病书生一样,走到哪,所有对头老实退避千里,老夫才服你。”

 病书生倒是厉害,不还是没有化神就身陨了吗?

 九壤在心里诅咒她,连病书生都不如,“现在,哼……”

 嘭!嘭嘭嘭……

 九壤还没完全哼完,就见某人化成一道残影扑来,紧接着,嘴巴、鼻子,眼睛、胸腹几乎在同时受到暴击!

 “干什么,干什么……”

 “别打了别打了。”

 “哎呀!快!快帮忙拉开。”

 九壤才要拼死还手,就被更多不要脸的小混蛋们架住,往后拖。

 偏偏他被人架住,不能动手的时候,还被林蹊的脚踹了两下。

 “林蹊,林蹊,有话好好说。”

 “对,以后好好说话,打人不能打脸的。”

 听到晏三春和陶甘那样劝人,九壤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鼻子有两管热乎乎的东西在往外流,一只眼睛黑的看不清人,嘴巴、肚腹所有受击的地方,尽皆痛的不行。

 “你你……”

 “还能龇牙?”

 陆灵蹊扯开晏三春和陶甘的拉扯,“看来还是我打清了,九壤前辈,你当知道,病书生陆安前辈当年走到哪里,不仅魔门的修士退避,就是道门的修士,在他老人家面前,谁敢哼哼,也是要掉牙的。”

 “……”

 九壤的脸上一片狰狞。

 “您说的对,杀神陆望传人的名头,不能在我这里太掉价,以后你敢再在我面前哼哼,我必用重影砸你一颗牙!”

 “……”

 “……”

 一时之间,连站在中间的徐冬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九壤这是帮林蹊开了一个立威的新大门啊!

 “你……”

 九壤气的想吐血,可到底珍惜自己的血。

 活了这么多年,他更清楚,现在再放狠话,说什么将来出去……,就真是逼着林蹊想点子杀他了。

 他硬生生地按下到喉的血和到喉的话,扯开陶单、张著等人的拉扯,以灵力卦住所有流血的伤口,“怪不得陆家威风了那么多年。”

 这笔账,他九壤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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