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七界在发展,未来肯定会有很多人飞升,不管他要不要给那些人准备东西,至少要保证自己的修为强大。

 只有他的修为强大了,那些后来者,才不至于被人欺负的时候,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陆望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周天,把曾经流失的修为,一丝一丝的,重新拉回来。

 ……

 这一边,渭崖给儿子最后的挣扎时间,进屋里,把他夫人的灵牌抱了出来。

 他要把他们爱儿的双腿打断,以后,就让他在家陪她了,总要让她看着。

 可是没想到,他出来的时候,儿子根本就没给开门,只给他扔出一枚玉简。

 “爹,爹,你听我说。”

 看到老头子又把娘的牌位抱出来,夏正吓得额上冒汗。

 每次老头子这样干的时候,都是他要倒大霉的时候。

 说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每次真打的时候,都要把娘的牌位抱出来。

 娘要是活着,肯定不会让他打他的。

 甚至他敢打,她一定会拼死护的。

 现在动不动就这样,是不是老头子在报以前娘护他的仇啊?

 他在告诉娘,你看你不在了,我想打你儿子的时候,你就没辙了吧?

 夏正又想哭了,可是,这时候哭也没用,他娘真的不能再跳出来护他了。

 他只能低声祈求,“你看看玉简,看完了玉简,您就是想打死我,我……我也一个屁都不放!”

 一个屁都不放?

 才怪!

 渭崖长老更气了。

 他就这么一个崽,真要打死了,心疼的不还是他?

 而且,他现在是打他吗?

 明明是救他。

 “……你给我等着。”

 渭崖一手抱着夫人的灵牌,一手拿起玉简,把神识透进去。

 没一会,他的两只手都抖了起来。

 原来……

 渭崖的第一反应是有没有人把神识侵进来,看他家的笑话。

 要是看笑话,看到他们父子这么偷偷摸摸,万一……

 渭崖连忙抛起手上的玉简和灵牌,迅速打出一道道结界,在夫人灵牌将要落地的时候,又一把抄起来。

 很好,他打儿子打惯了,他们家没人侵进来。

 “正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真真的……呜~~~~~~~~~~~”

 夏正嗷呜一声就哭了,“你一句话都不让我说,还是我亲爹吗?”

 这要是他娘在,亲爹早被修理了。

 “我要跟我娘说,她死了,你就是后爹了,呜呜~呜呜呜~~~~”

 吓死了,差点以为小命不保啊!

 “别哭别哭,爹错了。”

 渭崖抱着夫人的牌位,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不过,你干这事……”

 “我要给我娘报仇!”

 夏正吼道:“你没本事报仇,我也没本事报仇,陆望有本事,只要他修为提回去,肯定就能到外域战场,杀得那些佐蒙人屁滚尿流!”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渭崖抱紧他夫人的牌位,又一次没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原来,儿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爹错了,要不……你把爹的一条腿也打断?”

 儿子都给他倒酒了,他听他的话,打几个结界怎么就不行?

 渭崖长老又心疼又后悔,抹了一把老泪,哄亲儿子,“正儿乖,快出来吧,爹这有好丹药。”

 “……你把你的丹药都给我。”

 夏正生气了,当然要讲个让老头子心疼的条件,“我去送给陆望,他说了,顶多两百年,就一定能修回去。”

 要是有好丹药相助,一定能更快。

 “爹!你看看娘,你把丹药都给我吧!陆望现在是我朋友了,我求他帮我多杀几个佐蒙人,他肯定会干的。”

 “……好好好,都听我儿的。”

 父子两个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泪眼朦胧的,都好像看到那个喜欢扛着一把大刀的女子。

 “是我没用!”

 渭崖抱着夫人的牌位,哭成了泪人,“我只会炼丹。”

 相比于夫人,他这个金仙就像是假的。

 表面上人高马大,可是事实上,他家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夫人舒夏出手。

 没了夫人……

 “舒舒,你怎么不把我也带着,你要痛死我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老头子哭成这个样子,夏正反而哭不下去了。

 娘死了,他哭了好多次,可是好像没见老头子哭一次。

 亲爹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后爹,要不是一直没有再娶的意思,他都要以为,他真的变成了后爹。

 原来……

 夏正终于把房间打开了,单着腿,跳蹦到哭成泪人,抱紧娘牌位的老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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