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收的消息,幽古战场那里,新送了一枚震幽牌!”

 啊?

 杀生百万?

 “……这确实算是一个大喜事!”

 张川给面子地点了下头,“回头,我会再补一枚震幽牌。”

 “一枚少了。”

 鲁善微笑,“你至少要弄四枚。”

 “你当我的震幽牌是大白菜呢?”

 张川马上变脸,“还一下子四枚?”

 “就是四枚!”鲁善好像没看到他的样子,端着茶,慢悠悠喝了一口道:“幽古战场近年来,出了很多启智的佐蒙人,这事你知道吧?”

 “自然!”

 “任意传送门出世了。”鲁善话风一转,“执门者在幽古战场上,以任意传送门救助大家,当初广若答应,他的点数,可以是天渊七界得数最高者,乘以三倍!”

 这?

 好像听广若说过一嗓子。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得震幽牌的修士,就是天渊七界的修士?”

 “恭喜你,答对了。”

 “……一点也不好笑。”

 张川冷脸,“我问你,广若被罚进幽古战场,是不是渭崖和炎兴干的?”

 “我若是跟你说,是圣者的意思呢?”

 虚乘?

 张川闭嘴。

 “兄弟,广若恐怕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

 鲁善把茶一口饮尽,“当年,是我们负了天渊七界,如今人家靠本事赚震幽牌,你怎么样,也要帮人家把货备齐吧?”

 “……知道了。”

 他就是一个器修。

 不会玩嘴。

 “我还记得,天渊七界的人战力都不错!”

 真是可惜了。

 “现在在幽古战场杀生百万的叫什么?”

 “林蹊!”

 林蹊?

 这名字有些耳熟。

 “乱星海让佐蒙人铩羽的天道亲闺女。”鲁善笑,像陆望那样得,有多少他也不嫌多,“兄弟,我还要提醒你,那林蹊进幽古战场还不到一个月。”

 什么?

 “她的法宝是什么?还是……她那个人有什么特殊?”

 “法宝叫重影,杀神陆望的隔代传人。”

 难怪呢。

 张川轻吐一口气,“佐蒙人伏杀她了?”

 要不然,十面埋伏再厉害,也不可能那么轻松运气地,连碰人家的百万大军。

 “是!”

 鲁善其实有些担心。

 不同于面前的张川,做为刑堂堂主,从幽古战场传回的几个消息上,他看得出,那广若不仅装过了头,还……非常不对劲。

 “这次过来,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哼!就知道,你来没好事!”

 直不想帮。

 “夏正和元炎也在幽古战场,他们那里……,最近会有些危险。”

 鲁善反客为主,给他倒茶,“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弄两个可挡元婴修士攻击的法衣?”

 早做准备,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你也怕交不了差啊?真难得。”

 “你做不做吧?”

 “做!”不做才危险,“一件八十八块仙石,两件一百五。”

 “行!”

 鲁善的手在玉桌上轻轻一动,一小堆仙石冒了出来,“这两件法衣,你要跟震幽牌一起放下去,时间越早越好。”

 再迟点,万一广若忍不住出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