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事了,我也该告辞了。”

 敖桐也没为难他,转向谷春妹,“贵宗的事,你们可以当我没来,没参与,总之一句话,你们人族的事,我们妖族不掺和。”

 “……多谢!”

 谷春妹拱手,“也请道友,帮我跟那位道友说一声‘多谢’,以后……只要拿出那天的手书,我谷春妹一定全力相助。”

 她不知道,陆望和敖桐怎么会混到一块的。

 “应该会有机会!”

 陆望不出来,就是不想现在就让佐蒙人把目光集中到他那里。

 敖桐道:“告辞!”

 谷春妹微一点头,田延就见人家在殿中的石柱旁一转,就如来时一般,啥影都没了。

 ……

 仙盟坊市,夏正趴在地上,红着眼睛,可是不敢流泪,他怕他的眼泪,把田甜的血冲进石缝了。

 他一点一点地把她炸坏的身体,捧到一起。

 赶来的元岩想要帮他一把,都被他恨声拒绝了,就只能退到没有溅血的地方替他哭。

 收到消息的渭崖跟元岩一样,站在外围,替他不敢流泪的儿子哭。

 他知道,他儿子现在一定自责死了。

 就像当初夫人死在外域战场……

 “季安兰也死了,听说被发现的时候,烧得都不成样子了。”

 他们是修士。

 一个火球术,就能把人烧得连灰都不剩。

 可是,那个杀了季安兰的人,愣是把一个美女活活烧成那样。

 “我也去看了,季安兰临死挣扎得应该很厉害,从她的房间一直滚到院子,还想往外面爬……”

 “太狠了。”

 “也不知道纯阳宗得罪了佐蒙人那边的哪一位大能。”

 “唉!”

 “唉……”

 叹气的都知道,纯阳宗差不多要完了。

 就算没完,肯定也要从二流宗门跌落了。

 可惜啊!

 原本凭他们的势头,再有个几千、上万年,说不得都会让仙界再出一个超给仙门呢。

 现在这样,一下子全毁了。

 人群中的张穗看了一会,默默回头。

 她不敢去看季安兰的尸身。

 宗门弱,就是这样。

 当初如果不是师父师叔他们厉害,云天海阁……

 “师父……”

 看到祝红琳的时候,张穗一下子就抱住了师父,“纯阳宗的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云天海阁做为四大仙宗,不可能一点也不管的。

 “如果宗门那边,有什么到纯阳宗的活,您能派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