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出来的人好多都绕着这里走。

 不过,东南西北四方大战的痕迹,他们一个个的,都非常感兴趣。

 青主儿就看到好几个人,拿着留影玉留影。

 哼!看吧看吧,最关键的都没了。

 想在那里,查出那两个佐蒙玉仙是怎么死的,完全不可能。

 活的都看不出来,更何况那什么绝杀纸傀了。

 青主儿这一会,真想灵蹊的两个老祖。

 要是宁老祖和无想老祖在,这一会,肯定已经一人一个绝杀纸傀研究上了。

 “嗯!有什么传音符,飞剑传书什么的,等我醒了再说。”

 陆灵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就让外面的人猜猜我在干什么。”

 她相信,佐蒙人会猜的更多。

 他们越忙,她越开心。

 陆灵蹊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按着自己的计划,调理身体和神魂到最佳状态。

 陆望老祖来或不来,这里的佐蒙人都是她的活。

 仙界不敢战,她就让他们看看,她一个才晋天仙的小天仙就敢战。

 世尊若是知道了,肯定又要气得吐血。

 想到这里,陆灵蹊的嘴角往上翘了翘,意识彻底沉进黑暗中,全身心放松下来。

 一路往这边飚的祝红琳面沉如水,她跟张穗一样,觉得林蹊这般极端的停在天河坊市,喊话佐蒙人,就是被欺负了。

 小丫头到英烈园是为了祭拜先贤的。

 留仙山上的四个老蠢蛋,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佐蒙人在山脚下欺负她徒弟。

 哼!

 好的很啊!

 远远也往这边赶的两个老修,看到见着他们连停都没停的祝红琳,都有些奇怪。

 “祝红琳怎么过来了?她不是在仙盟坊市做云天海阁的驻守吗?”

 林蹊的事,就算云天海阁关注,也不该是她来。

 “谁知道呢。”

 太疏宗窦伯辉眯了眯眼,“云天海阁这些年,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以前各殿各自为政,余求那个宗主当得就跟假的似的。

 现在……

 好像还是各殿各自为政,但是,谁都知道,人家再不是一盘散沙,人家还敢想敢干敢拼。

 “对了,你们知道,木老道近来的状况吗?”

 “这谁知道?”

 万寿宗包世纵摇头,“木老道那个人,说他忠厚行,说他奸猾如鬼也行。”

 四大仙宗暗地里,一直处于竞争之态。

 要不是他们两个早年的关系就一直很好,此时也不能走在一起。

 “这一会,可能又在研究他的成圣之道。”

 半圣修士坐镇宗门,佐蒙人在那边铩羽,其实细想想,也在理所当然之中。

 “他年纪挺大的了。”窦伯辉叹了一口气,“再不成圣,恐怕也危险了。”

 人寿到底有穷。

 哪怕他们这些仙人也是一样。

 “当年的事,影响太大。”包世纵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木老道的胆子有些小,我想,没人先开个头,他还得苟着。”

 毕竟苟着,还能保下一条命。

 当年想要反压佐蒙两个圣者的修士和妖王,早就不在了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们都没有被天地厚爱的好徒儿。

 “虚乘当初成圣……是走了大运。”

 可惜了银月。

 窦伯辉有时候想想,银月若还在,这方世界可能早就不一样了,“林蹊也被人叫天道亲闺女,你对那孩子怎么看?”

 怎么看?

 包世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

 林蹊如果不是天渊七界的修士,他会说非常非常好。

 小丫头自入仙界以来,干得桩桩件件,也确实非常好。

 跟当年的银月仙子有得一拼。

 甚至可能超过了银月仙子。

 至少银月当年还有虚乘,林蹊有什么?

 虚乘不发话,鲁善就算想助,肯定也只能在暗里相助。

 “小姑娘年纪还太小,性子还太急。”

 既然鲁善帮忙,掩盖了她的晋阶天像,那就还跟以前一样,好好躲着就是。

 非要现在跟佐蒙人闹起来,她兜得住吗?

 包世纵摇了摇头,“要不然,我们这一会,也不能往这边来。”

 到底还是要他们兜着。

 “不过,也许是我们想岔了,天罚狱可连通天渊七界,她的身后,可能有整个天渊七界的修士在帮忙出谋划策。”

 天渊七界修士在幽古战场的所行所为,显示他们都很有拼劲,也很有大局观。

 跟当年的宋玉、栗太常他们似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最终能走多远。

 包世纵的心情很复杂,“我们现在都入了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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