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饭时?

 神识往外延伸,确定他们家的几个人,还如之前那般慢慢晃着,万寅才松下一口气。

 刑堂没其他人来。

 是他太紧张了。

 他端起酒杯,正要再给自己倒上一杯,面色突然一变。

 不对!

 外面所有人走路的动作,说话的神态,都跟之前几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嘶~,上当了。

 万寅想也没想的,就冲最近的窗门闪去。

 嘭~~~~

 让他没想到的是,应该一冲即散的窗门居然闪过一道流光,硬生生地把他又撞了回来。

 仅剩的两桌食客,在万寅突然暴起要逃的时候,迅速结阵,配合飞南和鲁善。

 “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

 鲁善上前一步,“怎么样,到我们刑堂做个客?”

 “你……你们……”

 万寅瞪向不远处的掌柜,“你们给客人用毒?”

 他身上的灵力不对劲。

 “堂堂仙上楼……”

 万寅想拖延点时间。

 屈通在外面呢。

 他一定能发现不对的。

 只要他能发现不对,就一定能救他。

 “就不怕倒了招牌吗?”

 “那就不劳阁下操心了。”

 掌柜的笑眯眯地回他一句,“鲁堂主,这里就交给您了。”

 他拍拍屁股,在柜台里一闪消失的时候,把所有摆着的好茶好酒好摆设,全都带走。

 长盛街的仙上楼,曾被杀神陆望重点关照过,光布置各种阵法禁制的材料,就用了店里近百年的收入。

 他们在这里打,顶多损失点桌椅、杯碗。

 掌柜放心的走人。

 “打起来了。”他走向堂汤的华悼公,“师父,您不去看看热闹吗?”

 “有好热闹,你怎么还跑回来了?”

 华悼公笑斜他一眼,“百味汤老子给你们煮出来了,接下来,是老子的自由时间。”

 这一会的热闹在大街上啊!

 而且,他还想去看看,接引殿的石兽屁股。

 这屁股对他们越久,天渊七界飞升的修士越多呢。

 华悼公觉得,石兽的屁股蛋子,前所未有的可爱。

 ……

 赌物店中,屈通花了数万仙石,赌出来的东西好坏参半。

 好的,他给予一笑,不好的……也是一笑。

 他没有刻意的看外面,更没有瞅接仙殿的石兽。

 安画和成康往这边调了十二个服了换脉丹的人修呢,有他们在,若是还瞅错眼了,只能说明他们入套了。

 屈通很清楚自己到这里是干什么来的。

 他的任务是万寅出手的时候,如果不济,稍帮一把。

 这么久了,万寅都没动静,显见天渊七界要给他们玩了一把大的。

 屈通慢慢转到最里面一个光罩,好像要仔细研究那块五彩木头。

 好半晌后,他眼中的兴味越发浓郁,“这木头我要了。”

 “承惠,五百二十块仙石。”

 伙计连忙跑到他跟前,正要打开光罩,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

 伙计和屈通一齐回头。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万寿宗包家的人,我家老祖是包世纵,你们,你们还敢伤我?”

 包全眼中暗藏着深深的慌乱。

 但这时候,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慌乱,必须顶住了,要不然……

 “你们刑堂要草菅人命吗?”

 他死死地按着服过换脉丹后出现的死点,不让它修复伤口,“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告?”

 三部部长宗其几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掌,击其大椎,好像要把那里的骨头翻个个般。

 一瞬间,包全痛得浑身乱颤,张着嘴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左近看热闹的修士,都忍不住的后背发麻。

 不过,还没等他们把帮腔的话喊出来,就见他手上那长长的口子,肉芽翻动,硬生生地当着他们的面,把伤口粘上,转瞬连个疤都没留。

 佐蒙人?

 “包全,你还有何话可说?”

 “……”

 最痛的感觉过去,包全灰白着脸,若不是锁在身上的锁链被人家提着,他都要当场软倒。

 完了。

 他当年为什么要服换脉丹啊?

 “不是我,我是被逼的。”

 是锁,不是当场杀!

 包全连忙扯住宗其,“大人,大人,我检举揭发,这条街……”

 他寻找同伴,才要指向缩在外围的一个,就见刑堂的银链一下子捆住了那人。

 这?

 包全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屈通的眼睛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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