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灵蹊哪里会承认,“没有哇,我一直在想的。”

 “那你想一想,他们为什么把你师父扔在南门外,把陆安扔在刑堂广场。”

 这?

 夏正看她怎么糊弄宜法。

 陆灵蹊瞪他一眼,挠挠头,好一会才试探着道:“师叔,他们不知道,我与陆安老祖的真正关系吧?”

 “你说呢?”宜法才被重平师叔教训了。

 “肯定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把假陆安的尸体扔到刑堂广场来,就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

 毕竟,明面上师父跟她更亲啊!

 “师叔,他们是想通过那个假陆安,试探我的反应,确定陆安老祖有没有飞升吗?”

 “……猜对!”

 宜法道:“幽古战场上,陆安的表现虽然不俗,可是,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状况不是很好。”

 陆安也确实没有从正途飞升。

 虽然经了几波灵气雨,可能把修为又往上推了一点,但是,离飞升还差好些火侯。

 “佐蒙人忌惮你和陆望前辈的原因在于十面埋伏。我和你重平师叔推演半天,感觉我们要是那什么安画、成康,这一会我们肯定也会担心,陆安飞升。”

 如果仙界出现三个同阶无敌,那对他们而言,实在是个超级大的打击。

 “所以,这戏要怎么演,就要看你自己的发挥了。”

 “……”

 没有提示吗?

 陆灵蹊挠头,感觉好难。

 但这种时候,她又不能真的让宜法师叔手把手的教了。

 “仙界也有的是聪明人。”

 佐蒙人忌惮三个十面埋伏,仙界其他势力也难保。

 宜法叹了一口气,“你要想好!”

 想好?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陆灵蹊烦恼的拽了两根头发。

 不过,这事不是她不想面对,就能躲过去的。

 半个时辰后,和夏正分开的她,终于从刑堂里奔了出来。

 “林蹊……节哀!”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宗其就发现面前的女孩有些不对。

 “他不可能是是陆安的。”

 陆灵蹊皱着眉头,蹲下来检查假陆安的尸体。

 她本来想演出又庆幸,又复杂又凝重的表情,可是,看到这个就因为跟陆安老祖长得像,就惨死的老头,心里的某个地方,控制不住的有些塌。

 “陆安没有飞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灵蹊的难过是个人都能看到,“当初能晋化神,主要是他不放心那个下界的六脚冥虫,他——已经竭尽了全力。”

 佐蒙人弄假的老祖,假的师父尸体,是想告诉她,他们拿她没办法,但会一刻不停地寻她所有亲近的人吧?

 “这一位……”

 陆灵蹊退后几步,深躬一礼,这才转向宗其,“麻烦您,找到杀他的人,让他……死难瞑目。”

 “……好!”

 不是陆安,宗其心下轻松不少,“你们把这位道友的尸身收好。”交待完手下,他直接道:“林蹊,堂主有令,如果你出来,我陪你亲到南门。”

 希望随庆那里,也是假的。

 嘶~~

 这弄假的人……

 宗其的脑子转得快,再加上面前女孩眼中,有些惊吓的样子,马上想到,背后佐蒙人的险恶用心。

 这些年,大家为什么对佐蒙人在仙界的行动,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不就是因为,他们像疯狗一样,认准一个人后,就会对着他的亲朋、家族死命出手吗?

 想不到又开始了。

 “陆安是假的,令师那里,肯定也是假的。”

 话是这样说的,但是,拍到女孩肩膀的时候,宗其隐隐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抖。

 唉!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杀神,到底也……

 两个人在大家让开的道中,急奔南门。

 此时,久等不到林蹊的鲁善,在查验过所有后,到底把假随庆的尸体收到了南门处。

 他不放心外面。

 他总觉得,佐蒙人在他手上吃了大亏后,要给一个厉害的报复。

 陆安和随庆,这两个人具体什么样,他并不知道。

 但随庆飞升,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陆安……却不是。

 能在寿元的尽头,冲进化神,是陆安的运气,也是天渊七界的运气。

 但,人活着,不能光凭运气。

 他和一庸在私下说起过陆安,感觉他再厉害,也不可能这时候飞升。

 所以,他没管刑堂广场的尸体,赶到了南门这一边。

 “堂主,林蹊来了。”

 一部部长颂时,看到是宗其亲自送来,也松了好大一口气。

 鲁善摆摆手,示意刑堂弟子给林蹊让开一条道,“林蹊,看清楚,他是不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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