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咕~~~~~

 很快,他就把他自己喝醉了,就那么抱着灵牌倒在了地上。

 ……

 佐蒙人闹了一出又一出,刚入外域战场的陆望到底不放心,又秘密回来了。

 只是,不同于以往,今明岛安静的一丝人气也无。

 刚刚传送进来,他就听到了小桂和敖象、小贝彼此追逐的笑声。

 “陆望老祖?”

 他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当然也发现了他。

 小桂蹬蹬蹬地跑到他面前,“您是陆望老祖?”

 看着好帅啊!

 小桂的眼睛里充满了欣喜,“我认识您,我叫小桂。”

 “……拜见老祖!”

 敖象和小贝连忙紧跟其后,躬身行了一礼,“我叫敖象!我叫小贝!”

 “免礼!”

 陆望的心一瞬间,又酸又热,抱住小桂,“我也认识你,你是灵蹊的桂爷爷。”

 “哈哈~”

 小桂一小子就乐了,“原来灵蹊跟您说过我呀!”他太骄傲了,“陆安老祖,她说我的时候,是不是全都夸我的?”

 “是!”

 陆望没有犹豫,“她说,你可好了,长出来的桂花,不仅能酿酒还能做成各种好吃的。”

 “嗯嗯,我最棒了,我比葵葵厉害多了。”

 路边的一朵向日葵瞬间开花结子,“我也很厉害的。”

 葵葵后悔死了。

 早知道,陆望是从北边回岛,他早过来了,绝对不会让小桂抢先的,“我我……我其实也可以酿酒。”

 他看着昔日的故人,语带紧张,“我可以自己剥壳,可以炒成各种各样的味道,做菜,做点心都行。”

 “……我知道!”

 陆望眼眶微红,朝少时陪同长大,后来哭着说他什么都可以学的小伙伴伸出手,“葵葵,我很想你,对不起……”

 咔咔~咔咔咔~~~~~

 葵葵的瓜子当场炸开,露出一颗又一颗青年人瓜子仁后,花盘的中间又瞬间开花,露出他的一张哭脸,“你骗我,你不要我了,呜呜~,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他本来很紧张的心,在听到陆望跟他道歉之后,瞬间变成了无尽的委屈。

 多少年了,他一直记着陆望嫌弃他的瓜子不好剥。

 他努力的自己剥瓜子,偷偷的在陆家的厨房学艺,学着炒,学着压碎做点心。

 每学一样,他都在心里跟陆望说,我会了,我有用。

 “您凭什么不要我?我这么乖,陆笑说,我可以跟着你的,呜呜呜~~~~,你是个大坏蛋,你不要我,呜呜呜~~~~~~”

 随着葵葵的哭声,花盘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周围的花草都因为他的情绪,迅速的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陆望抱着小桂,慢慢蹲下来,伸手把葵葵环到了自己的怀抱,“不是我不要你。”他的声音哑的不像样子,“而是我……不敢带你,我怕,怕我保护不了你。”

 他一直记得葵葵,从来不敢忘。

 今明岛上,特别种了向日葵。

 每每寂寞的时候,每每想家的时候,他都会到那边,一坐一天。

 他想他。

 可是,回不去。

 “葵葵,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