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不可能。”吴韶一口拒绝,“余呦呦的战力非同一般,演功堂的擂台禁制压下我后,我……不是她的对手。”

 他按住了她,赵立、秦殊几个肯定会马上出手干预,可是,她按住了他……

 吴韶觉得,他们都会推迟干预的时间。

 “你也不要看不起我。”

 命和骨气,他选得从来都是命。

 要不然,这世上早就没他了。

 吴韶直言道:“余呦呦从幽古战场带回一枚震幽牌的事,你们应该很清楚,也别说她是沾了陆安的光,陆安再好,也不可能白送她一枚震幽牌,那里的任何一个点数,都可换三块仙石,他们一群没见过仙石的下界小修,谁会大方白送人家点数?”

 他不是没有试探过。

 想到浪费的一枚剑符,吴韶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肉痛。

 老祖真的快不行了。

 爹娘因为他和余求的事,心灰意冷,再不管外事。

 当年没管,如今……更不可能管。

 再说,他们也耽于心魔,这辈子大概只能止步玉仙了。

 就算想管,也是有心无力,所以,他们不可能成为他的靠山。

 如今,他手上的保命符箓,那真是用一张少一张。

 “云天海阁被余求管得跟铁桶一般,你们也不想好不容易插进云天海阁的暗子再废吧?”

 换脉丹也不便宜。

 他投靠佐蒙人,是想活得更好,可不是要给他们卖命的。

 吴韶很清楚这些人想要什么,“而且整个云天海阁,所有人都在防着我对余呦呦出手,真要上了擂台,都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

 你觉得,我还能再杀了她,从容而退吗?”

 没机会了。

 “再说,你们对付余呦呦有什么用?余呦呦不过是个小天仙。她死了,我转投你们的事曝光,余求只会更疯狂。”

 吴韶喝口酒,再吃两口菜,“想借余呦呦打击林蹊,那更不可能了。那女孩什么样,你们也清楚,她顶多因为朋友的死,像对随庆一样掉上几滴眼泪,再接着苟下去,直到再晋一阶。”

 人家能在刑堂一苟三百年,打世尊出气,肯定还能再苟三千年。

 有时候,不动就是动。

 她越是不动,佐蒙人越会焦躁。

 “用我换余呦呦,你们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

 成康一口闷下一杯酒。

 这老混蛋看似说得句句在理,可是……

 族里把换脉丹用在他身上,真是浪费了。

 “只要我在,余求的心中就永远梗着一根刺,这根刺他是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得活着。

 打不过他,也膈应死他。

 吴韶放下酒杯,直视成康,“另外,我还知道一件,对你们来说,绝对摸不到的秘事。”

 什么?

 “道友说说看。”

 成康亲手给他把酒满上,“若真是了不得的秘事,你上擂台的事,我倒是可以上报成康和安画,请他们另外考虑。”

 他不相信这些背弃自己种族的家伙。

 所以,过来的时候,用的根本就是假名。

 “呵呵!”

 吴韶皮笑肉不笑,“你来上报?”

 再抢他一份功吗?

 “不行啊!”

 他老神安在的把杯中酒喝下,“我所说的秘事,涉及整个云天海阁,为防泄露,我要亲自报给圣尊,圣尊……若是不得闲,最低我也要跟成康和安画对话。”

 这么重要?

 成康的心跳都快了起来,“涉及整个云天海阁?但是,这所谓的秘事,也并不涉及云天海阁的生死吧?”

 吴吉是云天海阁最老牌的金仙。

 虽然已经很多年不管事了,但是,肯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事。

 只是这秘事,真的对他们有用吗?

 还要直面师尊?

 这是多大的脸啊!

 想到这里,在吴韶没开口前,他又道:“道友在云天海阁混了这么多年,对‘混’之一道,定有独特的见解,但是……”

 成康加重语调,“我族却不是一个养混子的地方。”

 以前养过不少。

 那时有条件养。

 但是现在不行了。

 “混子?”吴韶一下子就怒了,“你说老子是混子?老子也就是这些年走背运,曾经也是……”

 “好汉不言当年勇!”

 当年再厉害,也是当年。

 现在就是个渣。

 成康一口打断,“吴道友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你与余求余掌门为何会反向逆转吧?”

 同是天才,结果,一个中了毒,注定要废的人,一路高歌猛进,成了一宗之主。一个却连‘人’都当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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