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出身天渊七界,认识一位叫天大大的吞天蛙前辈,听我瑛姨说,他原来只是普通的三阶树蛙,可是有一天,血脉突然觉醒,就成了可以遮蔽一时的吞天蛙。”

 说到这里,陆灵蹊有些伤感了,她想瑛姨了,想鹰叔了,想山凤姨了,想狐狸叔了,想蚯王叔叔了……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真正的族人,如果他知道您……,一定会请我多给您祭一份的。”

 香烟轻轻往上,供奉的酒菜,看样子也没半点动静。

 陆灵蹊没有抬头,又迅速摆了九个盘子,倒酒祭撒,“前辈,您喝酒啊!”

 青主儿小心地观察着天上的墨云,可是,看着似乎没半点动静。

 晋仲原默默地看着,就在他觉得,那位天冀前辈不可能出现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睛,桌上的供果,已经开始干瘪。

 是偷吃,还是那位天冀前辈真的过来了?

 可惜,哪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晋仲原都没看到那位前辈的影子。

 而其他的鬼影……

 模模糊糊的,好像也没凑过来。

 那灵果是……

 陆灵蹊扯了扯他的衣角,“师伯,我们退远些。”

 退远些?

 为什么呀?

 晋仲原想要看情楚,奈何师侄不同意,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她退到一旁。

 缩小了一圈,好像天冀的蛤蟆影子,终于出现在陆灵蹊面前。

 真是它?

 陆灵蹊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前辈,我再帮我家木师祖给您祭一份!木师祖说他认识您。这些年,他一直记着您。”

 “……”

 蛤蟆影子吸香的动作一顿,又加快进食的速度。

 周围的影子们,看到它时,好像都奇怪的话。

 陆灵蹊有无数的话想要问一问,这些年,是不是都没人跟您分享祭食?

 奈何,话到口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蹊,”青主儿在识海里跟她说话,“下冰雹之前,这里的天还是正常的。”

 她也在看木道远送进来的玉简,“你说,会不会是我提到圣者,让它误会了?”

 这?

 也有可能。

 “他是被圣者虚乘强行弄进来的。”

 陆灵蹊不知道该说那位圣者什么。

 说他坏吧,他在护育这方宇宙的所有生灵。

 说他好吧……

 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吞天蛙是空间兽,传说可以吞噬一会星空呢。”陆灵蹊也把她的猜测跟青主儿分享,“这里的特别,也许也跟他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