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舞眼中的笑意加深,“道友,你不仅有暗伤,还中了毒吧?”

 不可能。

 洪彦高摇头,“道友看错了。”

 “道友,你看过你的耳尖吗?”

 一面水镜在付桢手上成型,洪彦高很快就看到了自己变了颜色的耳朵。

 原本只停在耳尖的蓝色,没多大一会,就好像要覆盖到整个耳朵,他的心下一慌。

 这是怎么回事?

 身上灵力运转,内视……,连番检查,也没查出一点头绪,他下意识地就想怀疑原本想扶他一把的夫妻二人。

 “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位道友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洪彦高不想死,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寒喧。

 “此毒……叫软耳朵。”

 夏舞发现这人就是拿了他们合欢宗的身外傀儡,对合欢宗传承一点也不知,“想解的话,道友……请随我来。”

 参与合欢宗灭门的,除了佐蒙人,听师伯说,还有两个用隔绝神识探查的面纱罩住脸的人。

 夏舞和付桢做梦都想查出那两个人奸,可惜,一直都没什么线索,但是现在……

 三人很快就进了一旁的茶楼。

 没多大一会,吐了血的洪彦高在喝了一杯茶后,当场狂吐不止。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眼、耳、口、鼻流出来。

 ……

 时间一点点地过。

 就在大家以为,长盛街的热闹,还会持续一天的时候,虚乘坐在扇动着翅膀的墨色纸鹤上,好像没触坊市的结界,就那么落在了青龙石兽旁。

 “阿菇娜~”

 他的声音穿过接引仙殿的禁制,响在阿菇娜的耳边。

 早就认她为主的天狼弓,好像听到什么呼唤的时候,显得有些急躁。

 阿菇娜连忙按住丹田部。

 “老夫虚乘!“

 虚乘先介绍他自己,“老夫与天狼弓一直有缘,你……给老夫奉上一杯拜师茶吧!”

 他并不喜欢她,感觉她跟徒弟银月差远了。

 “前辈稍等!”

 阿菇娜踢了踢刚飞升,也要打坐的柳酒儿,“我要拜师了,你帮我看看,此行如何。”

 啊?

 柳酒儿无可奈何地掐手指,没多大一会就点了头,“加油!”

 阿菇娜走出大门,走向坐着纸鹤飞下来的虚乘,“弟子阿菇娜拜见师尊!”

 “唔!拿着吧!”

 众目睽睽之下,虚乘给她拿了一枚青玉的狮子印章,“此有老夫的一丝意志之力在里面,算是不错的护身之宝吧!”

 收了徒弟,总要给点见面礼。

 虚乘在阿菇娜的身上寻找徒弟的影子,可惜,除了天狼弓,一丝也无。

 “多谢师尊!”阿菇娜郑重接过,“师尊,我见过银月仙子,您……有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