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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盟坊市,因为圣者虚乘,因为安画,来来往往的修士,哑声的同时,好像都少了些精气神。

 “呸!”

 飞南独坐刑堂大厅喝闷酒。

 不管阿菇娜和南佳人最终把安画损的有多惨,都改变不了,虚乘干的蠢事。

 什么圣者?

 “呸~”

 飞南又朝地上,呸了一口酒。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最终有没有用。

 就像当年的那些人……

 他们在坚持,可是,身后有一堆拖后腿的。

 拖后腿的人,是他们最大的倚仗。

 那个应该在后面全力支持他们的人,结果是拖后腿的……

 飞南现在只想大醉一场。

 他希望大醉一场后,自己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还有像以前那样,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可是……

 咕咕咕~~~~

 飞南感觉自己回不到从前了。

 太失望之后,升起的迷茫,让他提不起一点劲。

 “飞南!”

 谈钟音大步进来,把他的酒葫芦一把夺开,“仙桃园的事,梅家的事,你不该跟我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吗?”

 “随你!”

 “……我也很生气!很难过!”

 谈钟音在他抢酒葫芦的时候,使劲按住,“但是,虚乘跟阿菇娜解释了,不放安画,他们要全力开战。”

 “我们怕吗?”

 飞南气得咆哮,“让他们来啊!”

 以前怕,但现在不用怕了呀!

 “世尊不行了,虚乘不知道吗?他算什么圣者?狗屁!”

 没有银月仙子,他什么都不是。

 没脑子,还跟人家玩脑子,分明是找死。

 “还有仙桃园,那么好的地,他交给梅家打理,他不知道,梅家曾跟银月仙子不对付吗?”

 梅家就差把仙桃园送给佐蒙人了。

 “想怎么合计?”

 飞南红着眼睛,“要么杀,要么你也跟商礼华那个蠢蛋学,随便抓上一个两个无关紧要的,把案子结子。”

 “我是那样的人吗?”

 “既然不是,就把梅家的人,从老的到小的,一网打尽。谁求情,就查谁。”

 飞南死盯着谈钟音,“把你们天下堂从里到外,全都梳理了,否则,我们刑堂就介入,查一个,杀一个。”

 鲁善不在家,他疯起来,自己都害怕。

 “谈钟音,该知会的,我知会你了,门在那里,赶快去办你的事吧!”

 灵力一吸,把她手上的酒葫芦生生的抢了回来,“现在,整个仙盟坊市的人都在看着,等你的处理方案。”

 “……”

 谈钟音耸然一惊。

 是的。

 今天整个坊市的人,都被虚乘打击了。

 天下堂再像以前那样把犯了事的人,处理的不温不火,以后……

 “我明白了。”

 谈钟音转身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一个酒葫芦,“梅家的人,只要有问题的,我查一个,杀一个。”

 “……把影六和踏雪带去。”

 飞南还没完全醉,“他们能查你们查不出来的事,还有……商家。”

 什么世家?

 狗屁!

 全他娘的不干人事。

 “商礼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死在佐蒙人手上,就是活该,把他的罪行公布出去,让佐蒙人看看,他们帮我们干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