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气这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凭天下堂和刑堂如今的劲头,他要真听安画的话,就是万里送人头。

 而且……

 成康总觉得,天下堂和刑堂现在就干这一出,不止是打脸他们,可能还有别的用意。

 一庸和鲁善,怎么还不出面?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没想到?

 ……

 自从知道虚乘放了安画,陆灵蹊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她师姐拼死拼活,才把那家伙堵着的。

 就算要放,最起码,圣尊那个老东西,也得给个赎买徒弟的仙石吧?

 结果他倒好,一个屁都不放。

 简直是败家子。

 银月仙子当年一定太惯他了,以至于年纪一大把,一点也不知道人间疾苦。

 “……师叔,这次我回去,准备多歇一段时间再回来了。”

 还是他们天渊七界好。

 哪怕七杀盟的人呢,外敌当面,无法可想时,也敢灵婴自爆。

 反正我不好,你们也别想好。

 这方世界,不仅是人族的,现在……,要陆发蹊说,也算是佐蒙人的了。

 大家都在这里讨生活,凭什么只他们怕把这方世界打坏了?

 以前,佐蒙人用这方世界威胁他们,如今又来,说明他们本身,也是在乎这方世界的。

 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落脚?

 世尊又怎么会算计天,算计地?

 “歇?”

 进来的随庆直接给徒弟一个爆栗,“你在做什么大头梦呢?如今的情况,你至少也要在仙界呆足三年,才能回去。”

 “为什么呀?”

 陆灵蹊好委屈。

 她辛辛苦苦跟佐蒙人闹了那么多场,结果虚乘一句话……

 “我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人蠢头蠢脑的……”

 “也未必!”

 什么?

 陆灵蹊和宜法一齐看向随庆。

 “……别这么看我,有些事,我们要尽量往好的地方猜。”

 把虚乘往坏或者笨的地方猜,那日子就不用过了。

 随庆道:“安画是跑了,可是你怕安画吗?放心,以后,她会是南佳人、阿菇娜的事。安画活着一天,她们就一天不会松懈自己。”

 他对她们还是有信心的。

 “至于仙界各方的士气……”

 随庆冷笑一声,“林蹊,你觉得仙界以前就多有士气吗?师父告诉你,没士气。是,世尊倒下了,看样子,仙界各方都做得不错,可是,你仔细想想,不错在哪呢?

 不过是绞了一些,早被各方知道的明子。

 绞那些人的时候,他们还顺便接收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的钱。”

 他看不起那些人。

 “仙界……到处都有像商礼华那样的筛子眼,那些人,才是我们人族真正的大患。”

 随庆把师妹没喝的茶,咕咕灌了满口,“可是你看现在……,你在气的时候,仙界如我们般的有识之士,也气。

 所以,以前他们不敢干的事,不好干的事,现在能一股脑的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