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她没机会。”

 圣尊反驳道:“你应该知道,她没机会的。”

 他们立准要杀她,她敢到处跑吗?

 “随庆他们进天仙战场这么多年,我们的人,都没动过手。”

 对付林踩的时候,他们打草惊蛇了。

 这一次,对付随庆那些人,大家都注意着,不去引动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太太平平地在天仙战场待了九十多年。

 “世人都以为,我们怕了他们带的太虚咒虫。”

 他们确实怕了。

 安画看了一眼师尊,没有说话。

 “我们给他们这个印象,所以,这一次,他们才能放心的分兵。”

 圣尊不知道,这一会徒弟心里想了什么,对长老团的提议,他很支持。

 “放心吧,路恒和包传素会相宜而动,发现不妥,会马上中止计划的。”

 “那就好,师尊~”安画犹豫了一下,“这一次,长老团……,没说要我也进外域战场吗?”

 她是玉仙,陆望在那里。

 安画不想去。

 真要碰上陆望,她真的没有半点生理。

 “说了,老夫没同意。”

 圣尊看了眼徒弟,“陆望在那里,老夫是不会同意你去的。”

 因为陆望,族里进玉仙战场的人也少了好些。

 大家都不敢去,凭什么,他的徒弟就该去?

 圣尊可不想,他好不容易逼虚乘,抢回来的徒弟,成为陆望的刀下游魂。

 而且不去,顶多耳朵受点罪,去了……

 安画真要死在陆望之手,他的面子就彻底没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圣者的面子,丢的多了,就再也不值钱了。

 就像虚乘。

 当年放了安画,他在人族的地位,一落千丈……都是轻的。

 “不用觉得难受,这世上,从没有绝对的公平。”

 当了他徒弟,承下担子的同时,当然也要一定的福利。

 要不然,当他徒弟干嘛呢?

 “回头,把这话也跟成康说说。”给他一点定心丸吃吃,“告诉他,为师知道他辛苦,仙盟坊市这些年一直太太平平的,轻易不会再有人怀疑,我们的人敢进去了。告诉他,为师过段时间去看他。”

 ……

 陆灵蹊哪里知道,这场晋阶会马圣尊吸引来?

 九道天劫,一次比一次厉害。

 如蘑菇的劫雷,也不知道怎的,突然之间,多的不得了。

 到处都在捶她。

 轰隆隆~~~

 一连串的锤子,好像有节奏地把她头从捶到了尾。

 就是肚腹都没放过。

 陆灵蹊眼冒金星,不得不把十面埋伏贴到了肚腹。

 这应该是第九道天劫了吧?

 她祈祷这是第九道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雷锤在天空中成形,好像要把天遮了般,一把砸下。

 轰隆隆~~~~~

 陆灵蹊惊得额上冒汗,她哪哪都跑不掉,感觉它要把她当小蚯蚓一样捶死。

 真要被它锤中……

 陆灵蹊怀疑自己会被它砸到天渊七界去。

 叮叮叮~~~~

 无数花雨飞起,有如锥子般,护卫周身的时候,陆灵蹊甩动尾巴,迎着大蘑菇去了。

 轰隆隆~~~

 咔嚓嚓~~~~

 叮叮叮~~~~

 重影化成的花瓣也在被锤打,陆灵蹊真的闻到了自己的肉香,龙角闪出噼啪之光,终于在那一声巨大的炸响中,冲出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