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等……忘本的人。”

 陆从雷没理由找陆灵蹊,就想在叶湛岳这里,找个理由,当然,现在也算找到了,反正就是个见面的理由,“到了千道宗,我跟她提提,也许叶兄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叶湛岳:“……”

 他才不想林蹊想起他呢。

 原本他真的想要安分守己一段时间,但现在……

 “如此……多谢陆长老了,叶某恭送长老!”

 陆从雷大踏步的从叶家走出,他准备从传送阵到千道宗,坊市人来人往,脚步匆匆间,后面却传来喊他的声音,“族长爷爷……”

 ……

 陆灵蹊难得闲下来,被宜法抓着学棋。

 这方寸之间的厮杀,于她而言,最没意思了。

 “这东西,不求你多精通,但是,你得会!”

 宜法觉得自己太苦命了,都成仙了,还要手把手的教修到玉仙的师侄,“让你看的入门棋谱,老实说,你看了没?”

 “以前看过。”

 陆灵蹊小心的按下一颗白玉棋子。

 “就这?”

 宜法恨铁不成钢。

 抬手放入一枚黑子,杀她一大片,“要不是怕你丢脸的时候,把我的脸和你师父、徒弟们的脸全都丢了,我都要让你的徒孙来教你了。”

 哎呀!

 好怕人。

 陆灵蹊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

 不会就是不会。

 不会她也照样能下赢。

 也就是师叔,换成南师姐、阿菇娜他们,谁敢杀自己一大片试试。

 谁敢杀,她就敢立马找个由头,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让徒孙教她,她还省心了。

 “你给我长点心吧!”

 宜法赢了她的子,还在那里骂人,“界心回来了,天渊七界的灵气大概要慢慢恢复,仙界那里,我们还要努力交好各方,这下棋……是最不伤感情,还能交流感情的最好文玩。”

 “噢~”

 陆灵蹊认真些。

 “跟佐蒙人干完一场大的架后,仙界大概会迎来一段时间的平和期。”宜法一边嫌弃的跟她下棋,一边道:“这平和期,你就不要再出头了。”

 一场大架打完,人族不可能没有半点伤亡。

 “你在静河域立下大功,一庸和云天海阁那边,会帮忙把功劳变现,这一变现,肯定会招人眼。”

 宜法可以想象,某些失了亲人、朋友的人,会在背地里酸成什么样。

 “这世上谁都有私心,各宗也都有他们自己的天才弟子,你不招人眼还好,看在你也曾为仙界立下大功的情况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忍忍算了。

 你一跳出来,某些自以为你走狗屎大运的,肯定会找你麻烦。”

 “我知道,您放心吧!”

 陆灵蹊按下一子,偷瞄到师叔瞪眼,连往旁边移了移,“接下来,我常驻今明岛闭关。”

 这绝对是个好办法。

 陆望老祖那里,基本没人敢去。

 “你呀你呀,聪明才智就用来对付我了。”

 宜法当然看到了她的小动作,“懒得跟你下了,回头你找青主儿,把入门棋谱也给她看看,然后你们相互切磋吧!”

 臭棋篓子对臭棋篓子,谁也不会嫌弃谁,“林蹊,我们的人生很长,你也当学会享受悠闲自在的人生。”

 师侄的修炼总的来说,比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人都顺。

 但是相比于别人,好像又缺了点什么。

 好像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停下来,比所有人都忙。

 宜法有时候挺可怜她家娃子的,“你要记着,玉仙有十万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