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难保圣尊不会在虚乘赶往天渊七界的路上,或者回来的路上,堵住他,说些让他受不住的话。”

 这?

 鲁善的眉头拧了起来,“我不知道林蹊去哪了,但是,常雨肯定知道,我把常雨叫来,你亲自问吧!”

 可惜,他们没找着她。

 常雨现在比较忙。

 她不相信广若,师祖和师父也未必信广若,但是,大家又没有其他的渠道查世尊,那她只能另想办法。

 “……回天渊七界?”

 柳酒儿呆了,她好好的,回去干嘛?

 虽然界心已经回归,但是,想让天渊七界的灵气如仙界这燕,没有万年,也定要好几千年才成。

 “我为什么要回去啊?”

 “帮忙看着我师祖和师父!”

 常雨一副信任她的样子,“我师祖现在的情况太要命了,虽然世尊是圣者,不太好算,但是,我师父是天道亲闺女,师叔您在她那里算的话,也许什么事都不会有。”

 柳酒儿:“……”

 继宗门和师长师兄师姐们之后,她还要被自家师侄逼的没路可走。

 她咽了一口唾沫,反驳的话,却说不出来。

 随庆师伯是世尊的轮回分身,这个问题,若是不解决好……

 “那……,”柳酒儿向自家师姐投了一个求救的眼神,但师姐好像也是支持常雨的,“那我就回去。”

 师姐还很欣慰常雨能想到这办法。

 柳酒儿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欣慰,但是,被打包下去的是她啊!

 “回吧!”

 柳酒儿回去,南佳人也觉得,自己能放心些,“回去也不能不修炼!”她朝师妹伸手,“有没有什么不用的?我给你换仙石,回去用仙石修炼!”

 “不用吧!我还有不少仙石。”

 她在幽古战场赚了不少。

 虽然飞升以来,花了一些,但大头还在。

 “走吧!”

 既然决定了,那就早点回去。

 ……

 半晌后,一庸和鲁善偷着围观常雨借用天罚狱,所柳酒儿送了下去。

 两人对她们的操作无语的很,这人人畏惧的天罚狱,怎么就成了她们回家的大门?

 “你是刑堂堂主,”一庸瞄着鲁善,“你不管管?”

 “咳咳!”

 鲁善轻咳两声,“我们谁没利用自己手上的路子,干点私事?”

 不过是借个路罢了。

 虽然跑刑堂借路……

 “你没看,她还跟飞南报备了吗?”

 人家也不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我们还是想想,柳酒儿这时候回去做什么吧!”

 “你是说……”

 一庸蹙眉,“林蹊遇到麻烦了?”

 找常雨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从飞南那里知道,林蹊两个多月前就回去了。

 “瞧你这话说的。”

 鲁善摇头,“在仙界,林蹊都难遇到麻烦,更何况天渊七界了。”

 他现在真的怀疑,神陨地要出来了。

 “我觉得吧,林蹊也拿不准神陨地的具体情况,所以,让柳酒儿下去,帮她算算!”

 小神算子呢。

 “柳酒儿算卦的本事,也许已经不差黄梁老头了。”

 常雨常去见黄梁老头,两人的关系,似乎也不一般。

 鲁善其实很欣慰,他只要出一个安全的天罚狱就行,“一庸,银月那里的事,我们管已经不合适!

 你去找阿菇娜吧,我们的圣者,在银月的事上,不一定听我们的,但是,一定会听阿菇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