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有方的母亲看着肖有方,眼睛里的无奈与落魄是说不出来的。

 这样的话肖有方听在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他安慰着自己的母亲,可是自己已经带着哭腔:“你放心吧,不论是再难,我也一定要把你的病给治好的。”

 米小禾暗暗地抬了一下手,把自己的银针给收起来,收起来的时候好像是有感应一般,银针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都觉得没有问题,病人又这样难受,就是最大的问题。

 米小禾见热水袋在肖有方母亲的肚子上,她一边按肖有方母亲的肚子,一边问道:“我按你这里,你是不是觉得疼痛。”

 可是意料之外的,肖有方的母亲摇摇头:“没有。”

 米小禾觉得有几分的不可思议:“酸胀呢?”

 “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