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静觉得部落的人都挺好了,唯独拓跋景曜,在面对他时让人忍不住打颤。

“小、小可爱不是新来的嘛,我们怕他不习惯,就想带带他熟悉熟悉部落生活……”

容凝静好不容易解释完,这边,阿其怎么逗白棠,白棠都不肯说话,他抬起头觑了一眼拓跋景曜,回头对白棠道,“棠棠好棒啊,首领一直看着你哦~”

“是、是吗?!”在阿其不断逗引下,白棠回头看了一眼拓跋景曜,结果与自家老攻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小脸烧得更厉害了,白里透红的脸蛋,让站在旁边的阿其都忍不住想亲一口。

“棠棠过来。”拓跋景曜朝白棠招手。

他将人圈入自己的怀中,冷声对阿其道,“阿其今天似乎很得闲,不如去给部落的羊剪羊毛吧。”

部落是有公共财产的,每户都要派出一人,轮流照顾部落共有的牛羊。

拓跋景曜看向容凝静,“既然你病好了,你也一起去吧。”

说完,不管两人是什么神色,拥着白棠往前走,容凝静与阿其似乎还听见了拓跋景曜温柔地问着白棠早餐还想吃什么。

容凝静面带无奈,“这下我是殃及池鱼了。”

阿其文学不是很好,对容凝静的话一知半解,不过他却依旧很乐观,“不就帮忙一起剪羊毛吗,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