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装什么孤傲,被人压还不是都一个样。”男子不知死活,在杜汀的怒火上浇油:“一起上,一个ru 臭未干的臭小子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

杜汀怒不可遏,与男子的跟班们打起来。

新来的外门弟子胆小怕事没敢动手,而是趁他们打架的时候跑去找管事。

管事一听外门弟子跟内门弟子打起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与此同时,他们的斗殴也引起了其他内门弟子的注意,众人一看,是师尊的亲传弟子,这下事情大条了,快去通知师尊。

当乐希音赶到时,这场斗殴已经结束了,双方都没讨得好,外门弟子的优势是人多,杜汀的优势是实力比他们强,但也架不住对方的车轮战,所以他脸上身上也挂了彩。

“谁来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乐希音厉声道,与希杜嘉。“汀儿,为何斗殴?”他能对弟子宽容,但不容许弟子仗着内门弟子身份在门派胡作非为。

杜汀何时被乐希音这般严厉训斥过,他刚想解释,话到嘴边忽然就说不出来,那些污言秽语实属不堪入耳。

“他说……”杜汀憋红了脸都没能重复猥琐男子说过的话,他这个样子落入乐希音眼里,便是无理滋事,但到底是自己教导出来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虽不好偏颇,却也舍不得罚地过重。

“你说。”乐希音见杜汀支支吾吾不肯说,便将目光放在另一个当事人身上。

谈论的正主就在眼前,猥琐男子哪敢复述那些不入流的话啊,支支吾吾了两次,忽然眼角余光瞥到杜汀,看对方反应似乎不太敢说,他忽然就有了底气,顶着一张猪头脸道:“弟子与师兄弟们在乐峰干活,闲暇时说两句玩笑话,谁知这位内门弟子就冲过来殴打我们,请乐峰主为我们做主。”

“你胡说!”杜汀怒目圆瞪,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贯的淡然清雅全然不见了。

猥琐男子缩在管事身后,对杜汀露出挑衅的表情。

新入门的外门弟子缩了缩脑袋不敢说话,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才刚拜入乐安仙门不久,不敢得罪内门弟子,也不敢得罪外门的“老人”。

“汀儿,你有何辩解?”乐希音沉下脸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处罚杜汀,心想着再给一次辩解的机会。

杜汀实在是说不出那些浑话,说出来固然可以惩罚几个外门弟子,但现在人太多了,流言蜚语,三人成虎,他不能让师尊的名誉收到损坏。

“你令我失望。”

简单五个字让杜汀犹坠地狱,外门管事不好太过得罪乐峰,打圆场道:“大约是小孩子家家打闹,峰主不必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