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已有些慌乱:“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压金绣价值甚高,张公子用银票购买,只需要查查张府大额银钱的支出,看看同绣娘所说数额是否相同。”

    张夫人回过头,却见一男子长身玉立在门外,身旁跟着姚老丞相。

    便是姚正山,在这男人面前也要矮上半截。

    裴知楌。

    原来今日姚府的客人,竟然是裴知楌。

    裴知楌冷着脸:“不知张夫人意下如何?”

    张夫人定了定心神,冷笑道:“靖王殿下,人人都知你与姚家长房二姑娘的婚约,如今你这般,是官报私仇了?”

    “本王从不官报私仇,只是你家太常大人近日来过得甚是滋润,筹备华阳长公主的祭礼想必要费不少周章,本王专司刑狱,怀疑你家太常大人私吞官银,想要查账,不知张夫人允准否?”

    张夫人跌倒在椅子上。

    官家的事,从不是她准不准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