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在晴尺的安排下,鸣人战了四轮1v10,佐助还差最后一轮。

 “呼呼,最后十人真难缠啊!”

 鸣人气喘吁吁的跳下擂台。

 佐助却是看向晴尺,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每一轮的压力在递增,虽然对手的实力依旧是中忍,但是鸣人第四轮的对手有了变化。

 “鸣人,你被两个体术的云隐牵制住了。”晴尺说到。

 “还有那个讨厌的雾隐,他的秘法可以减速!”鸣人想到刚才的情况就痛苦。

 “是你的杰作吧?”佐助问到。

 “让你们上擂台不是玩的,当然得来一些难度嘛,今天我可是手下留情了哦。”

 看到晴尺那该死的表情,鸣人与佐助就知道明天的日子不会好过。

 “佐助,稍微注意一下那个蓝色短发的少年,我感觉他怪怪的。”

 晴尺发现那个少年与情报上的不一样。

 这人叫风夜舟晚,十九岁的岩隐中忍,本来应该是一个阳光的家伙,现在却一脸的阴郁。

 “恩,我总觉得他给人的感觉有点熟悉。”佐助点头,他也发现异常。

 很快,羽洛宣布完上台的十人,佐助也跃入场中。

 此时忽的风起云涌,将台上的人吹得衣发乱舞,天上的云朵大胆的遮住了阳光,令光线顿时一暗。

 “鼬,你竟用了那个术?”干柿鬼鲛诧异的看向鼬。

 “我们不是来浪费时间的,把大名城的水搅浑,逼着沉在水下的人露出水面,才方便找到冒充你的人。”鼬冷冷的说到。

 “嘶,但是你弟弟可能会死哦。”鬼鲛有点理亏。

 “无所谓。”鼬没有去看大屏幕,而是望向擂台的方向,仿佛穿透一切,把佐助映在眼中。

 其实他就是嫌佐助成长慢了,加一把火而已。

 有一个禁术,也是幻术,叫做嫁魂,通过高超的幻术,将自己的意志嫁接在他人灵魂上,完全接管对方的身体。

 但是这个术有个致命的缺点,嫁接的意志容易变得阴暗与弑杀。

 这就是鬼鲛诧异的地方,一个弑杀的鼬之意志,那将是一场灾难。

 即使嫁魂对象只有中忍境界。

 “眼神不错,”擂台之上,蓝发的风夜走出十人之列,以熟悉的语气跟佐助说话,“作为奖励,我就把碍事之人扔下场吧。”

 未等他的话音落下,呼的九把手里剑诡异射出。

 “你干什么!”

 “紧张傻了吗小子,打错方向了!”

 ……

 是的,九把手里剑的目标是其余挑战的九人。

 他们嘴中骂着,手中取出手里剑,要将飞来的利器挡开。

 但,风夜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只是一眼。

 啊的九声惨叫,只见那九人纷纷中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滚身下台。

 不明所以的人都是张嘴呆滞。

 看出其中名堂的,则是咋舌风夜的幻术之凌厉。

 只有擂台上的佐助,脸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不自觉的开启了写轮眼,显得腥红无比,又咬牙切齿的嘶吼,“鼬!是你!”

 这种来自灵魂的仇恨感,佐助是不会认错的,他的一切感官都在如是述说着。

 是鼬!杀了他!报仇!

 台下,晴尺也是没想到会这样。

 “唉,鼬也是的,想跟佐助切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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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排嘛。”他嘴中念叨着。

 小樱与鸣人都被佐助的表情吓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个变故,竟是一场空前大战的导火索。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鼬想给佐助一些压力。

 “火遁!豪火龙之术!”

 佐助不管不顾的,抬手结印,喷发出一条三米火龙,炽热的火光映红了擂台,“给我死!”

 “炎遁!三钎锥!”

 风夜的印,快到无人能看清,刹那间三根深红的尖锥从天而降,紧紧钉死了佐助的火龙。

 这还没完,只见那尖锥竟带着火龙,反向攻击佐助。

 “怎么可能!这是中忍?”

 “我是上忍,但我也做不到这样!”

 “这就是天赋吗,太恐怖了!”

 ……

 观战的忍者都大惊,忍术用到这份上,绝对是一骑绝尘的存在啊。

 “鼬你是真的不留情啊!”鬼鲛可以看出来鼬是认真的。

 鼬没有回他,只是沉默的等待屏幕上显示佐助的应对。

 如果连这招都接不下,那这弟弟还是回木叶养伤吧。

 “离谱,没有写轮眼的加持,也能这样精准的操控忍术!”晴尺心中羡慕嫉妒恨,他就做不到这样。

 此时,佐助动了。

 他双手结印,“丑—卯—申,千鸟!”

 吱吱声中,那蓝色的身影越过火龙,右手拖着蓝色的雷电拉在擂台之上,刹那间雷光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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