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带土左手的求道玉破裂,散成一粒粒碎渣。

 同时,他的脸色也白得发惨。

 将这样形态下的自己进行虚化,消耗居然如此之巨,但也是值得的。

 以晴尺刚才那一击,硬接的下场,就如他身后那片大地一般,被斩出无边无垠的残缺。

 “靠!”

 晴尺却是吐血,本来志在必得的一击,没曾想带土居然能带着如此庞大的身躯虚化,斩了个寂寞。

 趁着带土还在虚化,他立刻撤走,远远的飞到天上。

 飞行时,他发现带土左手的求道玉崩碎,暗道还是有点收获的,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坑带土一把。

 “晴尺!”

 带土终于回过神来,与晴尺遥遥相对,在离开虚化的同时,无数的树枝如蜂群,朝着天空进击,仿佛一只硕大的手掌,要抓住那小小的人儿。

 但在充满风的天空,晴尺完全不惧它们。

 一手御风术在他手中,已经不亚于血继限界,就像白的冰盾那样,可以来去自如。

 这零点一秒,他避开巨掌的手指,下个零点一秒,身形已经出现在它的手背,抽空拔出白龙,干上一票,斩飞数十根树枝。

 眼看自己的攻击对晴尺无可奈何,带土的轮回眼发力,又延伸出一张几乎没有缝隙的树叶大网。

 刹那间,天空为之一暗,晴尺已经落在网中。

 这时巨掌从手背翻到手心,自上往下抓来,与大网形成上下包夹,形势已经危急到毫厘。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带土的意志险些出现动摇。

 只听嘭的一声,晴尺消失不见,原来这是一个影分身。

 “这是我的术!”斑很自豪的说。

 “切!”柱间表示不爽。

 然后两人互相撇脸,不过在他们眼中,这个术的施展已经精细到微妙,可以说在他们之上。

 “臭小子,居然成长到如此程度!”三代十分宽慰,觉得当初没看错人。

 “藏的不错!”扉间目光转动,已经找到晴尺在哪。

 只见一个蚂蚁大小的身影,依靠那长长树枝的掩护,躲在下面以极快的速度飞驰。

 这是欺负万花筒与轮回眼,都没有透视能力。

 转眼他已经来到尽头,再往前就是树干了,白龙的刀势也完全积蓄完毕。

 哒的一声,出鞘。

 “崩坏!彼岸·花知叶!”

 霎时间,黑与白淹没了带土的视界。

 黑色是彼岸的花,白色是彼岸的叶,花与叶相知,合二为一,仿佛一只龙爪紧握,崩碎一切。

 “该死!给我虚化!”

 带土的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的压榨体内的六道之力,又一次将自己虚化。

 他不敢赌,这一击的攻击,比刚才还要恐怖。

 两次落于被动,让他更加迫切掌握十尾的力量,否则一边对付晴尺,还要分神抵抗十尾的意识,实在太难。

 “呵呵,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

 晴尺一刀斩出,那动静却平平无奇,就连烟尘也没掀飞多少。

 “你!”带土气炸了,这时候他哪能看不出来,自己被耍了。

 “嘿嘿嘿,动静越大,越能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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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尺收刀入鞘,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握成拳的彼岸花与叶。

 这是一个花苞,含苞待放。

 在里面,压缩了晴尺三枚求道玉的力量,所以看起来动静才那么恐怖,却是引而不发。

 是的,他就这么引而不发,与带土对峙着。

 “倒计时,五分钟。”晴尺十分邪恶的念道。

 又是这句,带土听到后,直接怒了,每次都是这样,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跟着他瞬间解除虚化,双手按在树冠,稍微从十尾那榨取的查克拉全面爆发。

 咔嚓咔嚓——

 只见树干部分,开始崩裂出龟壳形状的纹路来,然后这些纹路翘起突出,形成一片片锋利的锐片。

 “我去!”

 晴尺差点被偷袭得手,抬起白龙去挡,刀鞘直接碎裂,露出里面的刀身来。

 “死吧!”

 带土忽的从树冠上跃下,拉着长长的根系,竟将整栋完整的树干表皮翻开,倒卷向晴尺。

 这下晴尺真是逃无可逃,就像饺子馅,被围在其中然后锁住,就差下锅了。

 当然,这个锅可是通往地狱的千刀万剐。

 晴尺看到周围的锐片,纷乱无章在旋转,好像绞肉机一样,听得一阵牙酸。

 “nnd,没想到这么难缠,有限的求道玉拿来自保,真是亏得慌!”

 他自嘲一句,重新收刀入鞘,这一回的刀鞘是以黑白双色组合而成,上面还有一朵彼岸花的图案。

 “绽放吧!彼岸·花莲!”

 随着白龙出刃,查克拉飞舞,悬浮在那里含苞待放的花苞,刹那间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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