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丑人多作怪,云倾菀进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傅君庭压根没去找过她,她自己倒不甘寂寞,先行勾、引。

 “大半夜弹琴,亏她想得出来!”

 连翘才不爱听这种噪音,重重关上门。

 “少夫人赶紧休息吧,明日还有事呢。”

 可不是么,叶迦蓝的及笄之礼快到了,该准备的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日正好验收,可没时间在这闹腾。

 叶迦蓝托着下巴,眼神微冷,“云倾菀这样,你觉得我睡得着吗?”

 奴婢去教训她,连翘一撸袖子,说着就要开门,叶迦蓝赶忙制止。

 云倾菀弹琴是想勾、引傅君庭,那就得让傅君庭去解决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朝连翘招了招手,在她耳边念叨几句,连翘点点头,照办了。

 傅君庭抱着元洲都已经睡下了。

 他这离叶迦蓝的青山居不算远,但跟云倾菀所住的偏院有点距离,没听到这悠扬的乐声。

 直到连翘前来说有事,傅君庭才知道怎么回事。

 到底是青楼里出来的花魁,勾、引人的确有一套。

 傅君庭的面色冷得一如外面的冰雪,等连翘说完前因后果,只点点头,便没了下文。

 再回首,元洲已经睡着了。

 傅君庭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关门离去。

 一刻钟过去,云倾菀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