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娘来帮着他们打理屋子,虽说到时候是要给银子的,但大家乡里乡亲的,总得拿些东西出来招待人。

    这不,惊华就将穹奴今儿新买的糕点拿了些出来放在盘子里,打算端来给马大娘尝尝,哪里料想一来就听得了这话?

    她心头有了思量,就站在同里屋只有一门之隔的堂屋内听着,看看马大娘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里屋内的谢安棠似有所觉,余光瞟了眼门口,嘴里却是不动声色地问道:“说什么?”

    “哎呀,就是……那孩子是可怜,长得也是我们清泉村头一份的清丽,但家中那些个污糟事不知道有多少,你要同她成亲了啊,只怕不划算,到时候剪不断理还乱。”

    马大娘似乎真为谢安棠着想般,边说着还边摇了摇头。

    谢安棠似被唬住了,面上露出几分迟疑。

    “怎么说?”

    “她爹是我们村儿里有名的秀才,可打惊华还在娘胎里,他进东都城赶考后,就没再回来过,只怕死在外头了,她娘前段儿也死了,噢哟,可不得了,人说,是她命硬,克人的,她伯父伯母也是怕得很,但他们啊,更不是好人,简直就是个吸血鬼!”

    马大娘愈说愈激动,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这话可把惊华给气着了,什么封建余毒啊?

    她将手中盘子重重放在堂屋的桌子上,插着腰就进了里屋。

    “马大娘,话可不能这样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