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几个明白人的,听得谢安棠这话,也有些动摇。

    “你们难道就没有父母妻儿吗?看着这些孩子,你们不怕自己的孩子也成为一员吗?只要你们任何一人因为今日之事死了,你们的孩子最后势必也会任人搓揉,你们大可试试,或者将这个万恶的捕头拉下马,你们能者取而代之,岂不更好?”

    惊华也出言游说了起来。

    说什么别的都无用,只有跟他们切身利益有关的,他们才会动摇。

    “放心,你们的知县面上看着跟这个捕头走得近,那只是利益关联罢了,如今金州来了这么多达官显贵,你们也知道,今日他们都去寻你们知县闹了,银子不多,失的是体面啊,你说,你们知县要如何?定是要拉个人出来杀鸡儆猴的!”

    一帮子捕快面面相觑,但谁都没有先动手。

    “或者你们可以看看我们这袖箭。”

    谢安棠一说,惊华忙露出自己的袖箭。

    吓,袖箭这玩意儿,可不是人人都能使的。

    这东西有很多机括,很是精巧,就是他们金州都是没有的,还得往上走,多见得达官显贵拿来防身的。

    他们再不犹豫,将自己手中的刀纷纷指向了那捕头,还有向来唯他马首是瞻的几个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