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怕,我还会到这儿来吗?”

    说着,薛玄凌抬手从发髻里取了一只簪子,将其搁在飞钱上。

    “今日我进来,没有被任何人知晓,所以你们不必担心。往后我要是有什么吩咐,就不会亲自过来,只会让人走后门通知你们,然后你们派个人去延康坊的中街三巷去找我。”

    簪子就是信物。

    莘公连忙应是,躬身过去将飞钱和簪子一并收下。

    至此,密阁的事便算得上是解决妥当。

    薛玄凌并不急着动用莘公和踏霜,密阁废置多年,想要密阁里的人像从前那样令行禁止,令出必成,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所以哪怕是季启年的事,薛玄凌都没打算交给密阁,而是准备自己亲自出手。

    苏月安那头自然是不知道薛玄凌的打算,她回到落脚的客栈后,手书一封密信,转托江淮毓秀阁的私驿送了出去。

    然而信在出长安后,不过一刻钟,就被人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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