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结果就是——

    整整一个时辰,出入密阁的……只有那薛大娘子。

    男人闷笑了一声,周身的寒冰忽然间化了,眼波流转,如春风拂面。

    “郎、郎君……”斗七期期艾艾地喊了他一声,问道:“您觉着,这事还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男人眼尾微抬,右手按在面具上,“以阿九她的手段和心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这话时,男人的眼瞳中满是兴奋。

    而当他转身回到内院,摘下面具时,赫然便是林含章的脸。

    小厮捧着汤药过来,催促道:“西福寺那头又寄了两份信过来,您喝完药,还是得回一封过去,不然夫人该是要去叨扰将军的。”

    将军,就是林士业。

    这小厮是林士业直接指派到林含章身边的,地位不一般,所以才能如此和林含章说话,也丝毫不怕因为提及西福寺而惹怒林含章。

    事实上,林含章的确没有发火。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端过汤药,一口饮进,随后说道:“不用回信,我亲自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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