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三张,裴昶就占了俩。

 乔爸爸来的时候,见她专心致志的画画,老伴儿也睡得正香,不想打搅,就悄悄的站到董宴如身后,看她画的啥。

 这一看,老头乐了。

 “燕子,你这画的谁呢?”

 董宴如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乔爸爸,吐吐舌头。

 “是裴昶啦,这个是他在车间的样子,这个是平时的样子。我画得像不像?”

 她像个小女儿一样,爱娇的靠着乔爸爸:“你看,我还画了小希跟我哥。”

 翻过前面几张,乔爸爸乐出声。

 “挺像的,来,给我也画一个。”

 “好勒。”

 就着乔爸爸靠床边抚摸乔妈妈头发的动作,刷刷刷,董宴如给画了个大概位置框架出来,然后就开始细化。

 等乔妈妈睡醒,就看到老伴儿难得喜笑颜开的在跟董宴如说话。

 “醒啦,怎样,好点没?”

 帮老伴儿把床头摇起四十度角,又给垫了个软软的枕头,乔爸爸献宝一样,把董宴如画的画递给老伴儿看。

 “瞧,燕子画得多好。”

 乔妈妈一直学的正统中国画,这种年轻人才喜欢的风格,她几乎没见过。

 看了一眼,心生喜欢。

 主要是董宴如把老两口的神态拿捏得太恰到好处了,明明是漫画的风格,却一眼就能认出画中人是谁。

 正说笑着,门被敲响。

 来人推门而入,张口就叫了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