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家没走暖,夜里到三点多,屋里几乎成了冰窖,宋谨天生体寒,越蜷越冷,在床上翻了好几回,无意识地哼哼。

刑厉坤摸过去,大手钻进被窝贴上他家宝的肚子。

宋谨被暖烘烘的大手烤着,舒服了,松开眉头努力往过贴,一点儿没有醒着时的矜持样子。

他这毛病是小时候体弱落下的,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穿得再厚都不管用,当初和韩晟在一起,冬天这人嫌挨着他难受,睡觉从来都是一人一个被窝,等到了夏天这人又嫌吹多了空调头疼,宋谨又变成了香饽饽。

这回不用一个人冷到天明了,刑厉坤把宋谨的睡衣睡裤脱了丢到一边,翅骡的胸膛暖着宋谨的脸蛋儿脖颈,把人结结实实地抄进怀里。

……

摸摸摸

……

刑二爷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自己?

等正式开战的时候,炮火积存,看你小样儿怎么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