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桥也起身,说:“这事不容有失,我得好好办。但我对镖局——京城这边的镖局事务还不太熟悉,我得好好筹谋筹谋。我先去一趟镖局,安安,你好生招待陆灼。”

 夏安安瞥了陆灼一眼,没说话。

 夏南桥匆匆走了,夏安安冷着脸起身,做送客状:“慢走不送!”

 陆灼黑着脸看着她,却不动弹。

 “怎么?陆五公子还有事?”夏安安问。

 陆灼:“你不是要退婚吗?我等了你两日,怎么不来呢?”

 夏安安:“我没空!忙着呢!”

 陆灼沉默片刻,突然靠近她,双手按在她身后的桌子上,俯身看着她。

 夏安安被他压得腰靠在桌子上,身子后倾,两人的脸距离只有几寸远。

 “你你你!”夏安安:“你干嘛!”

 “夏安安。”陆灼冷冷盯着她,“你没空去退婚,倒是有空去西市口凑热闹?”

 夏安安:“要你管!我爱去哪去哪!”

 陆灼:“所以,你爱去齐王府?”

 夏安安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陆灼:“你猜?”

 夏安安:“肯定是八殿下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陆灼说:“重要的是,你这么忙,什么时候能来退婚呢?”

 夏安安气得很:“我明天下午就回去跟我爹——跟夏家那个爹说!让他去你们家退!你满意了吗?”

 陆灼周身的温度能冻死人一般,死盯着夏安安。

 夏安安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陆灼终于起身,出门时“哐”地一声摔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夏安安小嘴一瘪,眼泪滚了下来。

 ……

 第二天上午,夏安安画好了符,用个香囊装了,没精打采地准备出门。

 她跟宝钏约了在她家门口汇合,一起去。

 等了一会,她就来了。

 带了她家的几个绣娘。

 还有……一个尾巴,陆灼。

 他骑马跟着。

 夏安安顿时来劲了,用一双美目斜着陆灼:“哟?这不是陆千户吗?您这是干什么去呢?”

 陆灼目视前方,没理她。

 宝钏说:“公子正好也要去齐王府,他跟我们一起去!”

 夏安安扭头上了宝钏的马车,然后就开始兴师问罪:“宝钏!我们昨天去西市口的事情,是你告诉他的吧?”

 昨天她还以为是八殿下说的,今天见他们走在一起,她就知道,是宝钏说的。

 黄宝钏瞧着她:“你生气了?你跟公子是不是吵架了?我怎么瞧着不对头?”

 夏安安:“你先回答我!我是为了陪你才去的!你怎么能转头跟他告状呢?你也太不仗义了吧!”

 黄宝钏:“安安,你别生气。就是因为你是陪我去的,我更觉得,我们在那边遇到八殿下的事情,应该告诉公子!万一八殿下真有什么想法……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夏安安纳闷:“你现在都已经不在定国公府当差了,是怎么告诉他的?该不会特地去了一趟定国公府跟他说的吧?”

 黄宝钏:“是啊!要不然还能怎么跟他说?”

 夏安安:“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