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女人,竟没有一个是真心对他的。

 不过,也不奇怪。

 他也没有对她们付出过真心,这几年他的真心都在夏安安身上,他给她送了那么多珍宝,却成了她掣肘他的工具。

 夏安安……

 ……

 夏安安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走了无数回的道上翻了船。

 走到隐仙观的山下,会经过一片林子。

 林子里突然出来许多黑衣人,拦了她的马车,跟云笄她们打了起来。

 夏安安的护卫不少,除了云笄云寅,还有南山等人,身手都非常不错。

 奈何对方埋伏了弓箭手。

 乱箭射来,不会功夫的青乔、燕子等人分分钟可能命丧黄泉。

 但是箭不往马车里面招呼。

 可见不是要她的命。

 大约想打劫她这个人?

 夏安安下了马车,大喊:“我跟你们走!不要伤我的人!”

 弓箭果然停了下来。

 夏安安跟黑衣人走了。

 “姑娘!”一一群丫鬟哭得要断气一般。

 夏安安看了云笄一眼,说:“你们不用担心,我今天出门前算了一卦,天泽‘巽’卦,有惊无险。”

 云笄不着痕迹地点头。

 ……

 夏安安一直被蒙着眼睛。

 还被两个女子强行按进浴桶里洗了个澡。

 重新穿了衣服以后,她眼睛上蒙的布就被拿开了,恢复了自由身。

 出门所见,是一处临崖的院落。

 院里有一石桌,两边各有一石凳。

 这是个半山庄园,景色极好,非常幽境。

 朱晖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

 夏安安:“太子殿下。”

 朱晖点头,指指对面的凳子:“坐。”

 夏安安过去坐了:“殿下意欲何为?”

 朱晖:“夏安安,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夏安安:“殿下请讲。”

 朱晖:“这三年我对你不好吗?”

 夏安安:“啊?这……”

 朱晖:“太子妃之位,我为你留着,未来你就是皇后,你的儿子是太子,我可以说是……以江山为聘!”

 夏安安没说话。

 “你说过,你介意我还有其他的女人,但她们代表的是朝中各方势力,我若弃了她们,后患无穷。

 为了减轻你的介意,这几年我很少去她们那里。甚至青衿有孕了,我也让她打掉,就为了让你生下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夏安安:“竟是这样……”

 朱晖又说:“我觉得我为你做的,已经可以了!至少比陆灼多!可是你居然落井下石,拿我送你的东西来威胁我?”

 夏安安:“太子殿下,您为我做的……其实我挺感动的。但是,男女情爱,有排他性。我心里装着陆灼,便装不下别人了。这并不是说他比您更好,四大公子排名,您在首位,他只勉强排在末尾呢!”.八壹zw.ćőm

 顿了顿,夏安安又说:“还有就是,他虽看着冷冰冰的,但是我一点不怕他。您看着和蔼,我却有些怕您。”

 朱晖:“怕我?”

 夏安安:“例如……隐仙观观主的病,还有,孟家伯伯突然入狱。”

 朱晖面不改色:“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安安看着他:“有没有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太子殿下没有杀我,而是把我带来了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吧?您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