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杬忍不住笑道。

 他早已看出来了,那秦邵之所以努力读书就是想改变如今的经济状况。

 用他的话说等考上秀才,手里有些钱了就去逍遥享受。

 年纪轻轻不思进取,轻易满足当下可不行!

 他就是要少赏赐给他些,让他自己继续努力。

 不然赏他千两,那小子估计就去买地租地,早日完成他的小地主目标,他怎么还会认真读书?

 “王爷,世子在外面求见!”

 室内的气氛刚好一点,外面李稷的喊声响起。

 “不见!”

 兴王的脸色有些暗。

 “王爷……世子……世子还小,您……”

 袁宗皋劝道。

 “正因为他小,更不应……他还不足12岁,竟然……竖子,竖子……”

 兴王脸色涨红,神情恼怒。

 “王爷,秦公子和周侍医都说你不可动怒,情绪更不可受牵制,我去跟世子说,先让他回去,世子还小,只是受人游说蒙蔽,加以教导,定当成为少年英才。”

 袁宗皋担心兴王再因为世子之事暴怒引发病疾,急忙劝道。

 那秦公子走时也说了,王爷这病正常来说,不至于影响寿命,要注意保养,不能大悲大怒,频繁发疾,那就不好说了。

 兴王抿了一口茶,情绪才稍稍稳了下来。

 “父王!父王!求求你救救母妃!救救母妃!”

 外面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响起,打断了室内短暂的宁静。

 兴王的脸色暗沉。

 袁宗皋急速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