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崽崽啊,闹腾。”温酥酥感慨了一句,瞧着回廊拐角,子衿和子佩的身影出现了。

 两人捧着筐,下了回廊,将崽子们抓了出来。

 骤然换了宽敞的地方,它们呆若木鸡,叫唤声小了,也不瞎扑腾了。

 子衿和子佩也傻眼了。

 “娘娘,它们这是怎么了?”子衿担忧道。

 “没事,就是换了地方有些生疏罢了。”温酥酥侧身倒了水,“你们过来歇着吧,让它们适应一会儿。”

 两人走过来,温酥酥将倒好水的碗一一递了过去。

 喝过继续歇着。

 晚风有些凉,夕阳还红彤彤地挂在西边,薄云几缕粉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说罢,温酥酥轻笑笑,她倒是觉着此时挺温馨的。

 地里种着她种完的菜籽,地面跑着一团团毛绒绒的鸡鸭鹅。

 她倒是有些向往山水田园之乐了。

 远离喧嚣,宁静自然。

 “好想小酌几杯……”温酥酥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太多的思索,就是想喝酒了,趁着这清风拂面,月出于东而夕阳未落之际,解解乏意。

 趁兴而饮,尽兴则眠,待明日月隐西边,太阳又会在东方升起来的。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温酥酥看向子衿和子佩,“有酒吗?”

 两人微怔,犹豫中还是子佩先开口,“有,埋在撷香院,奴婢将它们挖出来?”

 “好,来两坛!”温酥酥抬起手比了个耶,豪爽道。

 子佩给子衿递了个眼色,又悄悄招了招手。

 两人一起走了。

 温酥酥不理会她们的小表情和小动作,只继续发着呆,看着薄云一朵朵,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