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手巾落到了她的手上,不紧不慢地擦着,却迟迟没有听到声音,不禁疑惑。

 睁开眼睛,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

 深棕色衣衫的老妇双手端在身前,略略躬身,笑看着她。

 这是谁啊?她不认识……

 最重要的是原主认不认识啊!

 救命!

 老妇笑着上前半步,将温酥酥手里的手巾取走,放在一旁,接着才问安道:“给贤妃娘娘请安。”

 “免。”温酥酥愣愣道。

 她此时此刻不敢多说一个字。

 老妇起身,笑道:“太后娘娘念叨着您,让奴婢请您过去呢。”

 “本宫亦想念太后。”温酥酥斟酌后,略为难道,“只是陛下让本宫抄佛经,今儿是第三天,最后的期限了,不是本宫不见太后,是……”

 简嬷嬷憨憨笑着,忙道:“娘娘放心,有太后娘娘在,佛经不用抄了。”

 “这……”温酥酥面上堆着勉强的笑意,心里却担心得紧。

 一旁的云珠不嫌弃事大,过来抚着温酥酥的背,小声道:“太后娘娘最疼娘娘了,有她在。陛下可是要让您三分的。”

 温酥酥一听,难怪嘉恒帝不让她参加晚宴,就为这啊?

 只不过长辈疼爱晚辈,那必然对晚辈十分熟悉,这说话做事她肯定和原主不一样……

 想到这,她一点都不想去。

 “本宫禁足后,反省良多,不想再惹陛下担心,还是先把佛经抄完再求见太后吧。”温酥酥故作柔弱客气道。

 “那娘娘把抄完的佛经带着,反正也是写给太后娘娘的,太后说您抄完了,那就是抄完了。”简嬷嬷笑呵呵说。

 “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云珠忙道。

 温酥酥心内哀哀,这云珠是巴不得让她去见肖太后。

 不过想想也是。好不容易回来个靠山,不靠过去怎么能行呢?

 她若再拒绝,怕是会让她们觉着奇怪。

 深吸一口气,去……就去吧。

 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