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过来帮我抄写,为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日子是可以这样过的。

 你不让我外传,那我忙乎个什么劲。”

 锦瑟对于金宝的劝解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想让更多人知道和支持自己的理念和想法。

 因为她觉得这是正确的事,是解决和改变大幽如今困境最好的办法。

 金宝见劝说无效,也知道锦瑟这会正在兴头上,自己若说多了丧气的话会打击锦瑟的积极性。

 再有这姐妹两又是一个脾气,认定了什么事,十头牛怕是也拉不回来的。

 不如换个说法让她消停一些,“既然如此,那便依了四公主。

 只是锦波给你的东西你都看完了吗?你只钻研了这么一点,就生出这样多得感悟,若是学完了,会不会理解的更加透彻一些呢。

 再有,你一个人学习,所得结果也只是因你个人喜好得来的结论,你既然想让更多人接受你的想法,就得多听些别人的见解才公平不是吗。”

 锦瑟正翻看自己的手抄,查看需要修改填补之处,听了金宝的话,略抬了抬头。

 “我喊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快多抄一些,我要发给庄上的人传阅。”

 金宝撂下笔:“不是说自由平等吗,这些都是你批注过的,你这是要将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谈何自由平等。

 依我看,你不如将原著复述出来,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同研读,相互交流,那样得出的结论才容易被大多数人所接受。”

 锦瑟先是一怔,随后释然:“你说的倒也有那么一点道理,既然你这么会讲那这事就你去办吧。”

 金宝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呢。”

 抓起桌上的稿纸,往门口跑去:“这些我先看着,四公主就自己先学吧。

 索性今冬也没有什么要忙的事了,四公主可以安心的学,放心的学。”

 话落人已经到了门口,锦瑟挑了挑眉:“你不是说要人多一起学吗,哎,你跑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金宝已经关上了门,将手里的稿纸折好放在了胸前,转头对屋里的锦瑟说道。

 “四公主天资过人,思想超前,用不着与旁人讨论,更不必旁人指点。

 我之前说的话不做数的,四公主忘记便是了。”

 生怕锦瑟追出来揪住自己不放,脚步匆匆的往自己屋子去了。

 看样子自己得多去外头看诊了,留在庄上这两姐妹总要让自己去做不擅长的事,哪里还有时间好好精进医术了。

 那边锦波见了阿宽的妹妹阿瑶,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十六七岁的样子。

 继承了他们阿娘的美貌,肤白貌美,很懂规矩,站在美妇的身侧,十分好奇的打量着锦波。

 美妇还是有些拘谨,得知了锦波的来意,很开心的替阿瑶答应了下来。

 锦波本想传授一些看管教育孩子的资料给阿瑶,可美妇还在,怕自己的举动会吓到人家,只能以后有机会在说了。

 出了他们的屋子,又陪阿宽去了仓房,带他了解了一下以后需要他负责的事情。

 庄上如今住着附近村庄百十口老弱妇孺,都是进山躲避灾祸的,来庄上的时候,也没带什么口粮衣物。

 因各家都有人跟了锦瑟去铲除土匪山贼,所以所有的食宿用物如今都是由庄上提供的。

 锦波陪着阿宽清点物资,好在端了几个土匪的窝点,夺回来的粮食也够这么多人撑到明年开春了。

 阿宽捡起地上的卷轴,抖开便见是圣女画像,不由调侃道。

 “这画像还是谢家帮忙印的,没想到在这里都能见到。”

 锦波突然想起画像上的那枚印章,好个谢启明,交还印章时明明说他不过是代为照管。

 可现在不还是控制着这些产业为谢家赚钱吗,说什么交还自己,怕也是说说而已的吧。

 明明知道画像上的人是自己,还是印的都是,恐怕在他们眼里,亲情再怎么重要也比不过赚银子来的实惠吧。

 她之前以为阿娘的那些产业多半是落到了占星台的手里,毕竟星回和阿娘的关系不简单。

 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帮自己改命,听锦瑟说阿娘与他们做了交易,她想着多半就是那些产业。

 可听阿宽这么说,那些产业分明还受谢启明的掌控,那占星台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图些什么呢。

 “阿宽,我一直想问,谢家为什么要印这些画像?是谢贤还在找我吗。”

 阿宽收起画像,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大爷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画像印的是你,谢家能用的工坊都在启越镇上,直到这画像传到了都城,才知道这画像印的是你。

 问过才知道,这订单是占星台给的,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跑出来找你。

 我觉得他们都对你不怀好意,你还是小心些的好。”

 锦波点了点头,一直这样躲着他们确实被动,谁知道他们一个个的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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