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在当场的我被惊呆了,吓傻了……

原始野人的头儿继续用兽骨刀肢解着面前的躯体,腿和胳膊已经被逐一分开,躯干部位也被大卸八块。

头儿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和对兽骨刀的娴熟运用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手中的兽骨刀几乎就没有和人体的骨骼正面相遇,锋利的刀刃总是从关节处灵动地绕进去,然后将躯体一一分解开来。

这是一个已经达到了教授级别的外科手术师啊!

当被肢解开的肢体被摆放在地上的时候,头儿将沾满同伴鲜血的手在身上的兽皮上擦拭了几把,然后对着火堆跪拜下去,嘴里发出乌鲁乌鲁的咒语似的声音。声音里充满着悲伤和愤慨的情绪。

原始野人悲伤的情绪我完全可以理解。就是猪狗都有七情六欲,何况还是人。

同伴走了,悲伤一阵子,情绪得到适当的调节和宣泄,也未尝不可。我没有异议。

可是,从头儿的声音里听出的那种愤慨的情绪却让我感到了一丝不安。

有情绪就得宣泄不是?

要是头儿声音里传递出的愤慨情绪像瘟疫似的在这群原始野人中间扩散传染开来,那可就麻烦了。

如果再要找一个对象宣泄这种愤慨,那唯一的对象就只有我了。

这群原始野人,对我做出任何残暴的行为都是不过分的。

我感觉自己真的是要面临死被碎尸万段无葬身之地的厄运了。

我想到这儿,浑身不禁虚汗直冒!

让我感到万分庆幸的是,,原始野人头儿声音里渗透出的愤慨情绪没有在这群原始野人中间扩散传染。

围着火堆疯够了闹够了的原始野人开始从地上捡起被肢解开肢体,并且拿到火堆上烧烤了起来。

同伴肢体的皮肉被熊熊的烈焰烧得吱吱直响,一会儿,一股皮肉被烧焦的焦糊味儿就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的处境暂时安全的时候,那个跪对着火堆,一直乌鲁乌鲁祷告着的头儿突然将头扭转了过来,被烈焰映染得红彤彤的瞳孔内,邪恶的火苗不住的跳动。

我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立马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