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躲在深山老林自里靠打猎为生的蔡铭源,他在山外边的关系网络还真的不小啊!

“闵岚芝?你见过闵岚芝?”我有问道。

“见过一面。人是真的漂亮。哎!要是伍哥他那次不把闵岚芝带到我父亲家里来,说不定我还不会死心。不过也好,那天我看到闵岚芝后。我就死心了。换做是我,我也会喜欢闵岚芝的……”

“所以你才嫁给了二狗?”

“嫁给二狗?我根本就没有嫁给二狗!”

“你根本就没有嫁给二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二狗的……”

我原本还想从蔡琼芳的嘴里了解更多的关于伍玉堂和闵芝岚的事情的。以及他和二狗之间的事情,可是蔡琼芳的情绪这个时候好像受到了很大影响,心情突然就变得糟糕起来,朝我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事情了好吗……”

见蔡琼芳显出了排斥的情绪,我也就建好就收,于是换了话题地说道:

“好吧,我们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呵呵。不过,我总觉得我们会撵不上二狗他们的,毕竟他们已经比我们先走那么久了……”

“能撵上的。二狗要带张莽子和那个冯教授走的道路,我太熟悉了。他一定是带张莽子和那个冯教授走那条他经常走的猎道。要是走那条道的话,不到天黑,他们是到不了天宫坝的。而我要带你走的这条密道,是要不了天黑就能赶到天宫坝的。要不然我爸也不会叫你背着他去撵二狗……”

“你是说这山里面有一条专门的猎道?”我好奇地问。

“怎么没有。我爸和二狗打猎,基本上都有固定的路线的,并不是在山里胡乱地满山转。这山里面的地形那么复杂,要是胡乱转的话,就是二狗和我爸也有可能转迷路的。如果转迷路了,要活着出来就很难了……所以打猎这口饭,还真的不是谁想吃就能吃得上的。要不二狗当初也不会把我爸黏得那么紧……世间的各行各业,都得先有师父领进门的,不是想入行就入行。而且,到天宫坝,二狗也只认识那条猎道。”

我正听蔡琼芳如数家珍地说着老本行的话,突然听见头顶有响动,接着就有枯树枝从上面掉下来,正好砸在我的头上。

我警觉地抬起头,竟然看见有一只漂亮且调皮的小熊猫在旁边一棵起码有千年以上树龄的冷云杉上,探头探脑地朝着我们张望。

虽然我曾经在画片上看过小熊猫,但是当我真正地看见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时,心里还是感到非常的好奇和惊喜,朝前面的蔡琼芳喊道:“快看,有小熊猫呢!”

前面的蔡琼芳却头也不回地说道:“一只小熊猫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种小动物你们也打吗?”我问道。

“不打。我爸打猎是有规矩的。像小熊猫,猴子之类的小动物是不打的,不光不打,碰上它们找不到食物饿肚子的时候,还要找东西喂它们呢。所以它们才不怕人的。这些山里的动物们,都是有灵性的,并不是你想象的跟糊涂虫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一定懂,也只有我们这些长年生活在山里的人,才知道这些……”

正说话间,蔡琼芳突然停住步子,显出一种格外的拘谨,小声朝我提醒道:“别说话……”

听蔡琼芳冷不丁地朝我发出预警般的提醒,我顿时就禁了声,追随着蔡琼芳的目光朝着前面看过去。

可是前方除了密不透风般的原始树林,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的视线被严重地阻挡住了。

就在我尚且心生疑窦的时候,就听见前面不远的林子里,传来一声异样的响动,虽然响动声不大,但是却很应声,就连周围传出的一些细微的声音,也似乎随着这声响动戛然而止地消失了。

这使我觉得,在这充满了未知的原始森林里,不光我和蔡琼芳显得格外的敏感拘谨,就是周遭的世界,也是格外的敏感拘谨的。

“是一头野牛。”蔡琼芳小声朝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野牛?在哪儿?”我好奇地小声朝蔡琼芳问道。

在朝蔡琼芳问话的同时,我竭力把目光朝着密不透风般的原始树林里深入,可是被严重阻碍和遮挡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树木就是灌木,根本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更别说看到所谓的野牛了。

但是响动声却真的存在,而且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虽然我对野牛的习性根本不了解,但是从蔡琼芳表现出的拘谨状态判断,这头野牛是具有很强的攻击性的,而且很可能已经对我们形成了威胁。

我的心不由得悬起来。

这时,前面的野牛也好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弄出的响动声也停止了。

同样对周围世界保持着敏感和拘谨的这家伙,好像躲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支棱着耳朵监听着我们。

“能不能绕开它?别去招惹它。井水不犯河水……”我朝蔡琼芳说道。

蔡琼芳却回头朝我神秘地一笑,非但不听从我的劝说和建议,反倒把背在身上的牛筋铁胎弓取了下来,并从箭囊里取出了一只箭搭在了弓弦上。

我意识到蔡琼芳想要将这头野牛射杀。

蔡琼芳的心可真大。

可是我的心却像是被一根绳子勒住了!

对于一个专业的猎手来讲,遇到猎物会本能地催生出潜在的亢奋情绪。更何况遇到的是一头野牛这样的大型猎物。

此时蔡琼芳的亢奋情绪显然就被催生出来,她手执弓箭的站姿让我看到了一种原始野性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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