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澜将酒葫芦调转过来,头朝下冲着自己张开的嘴,用力地倒了倒,一无所获,气得他踢了张不周一脚,让他将地方让出来,自己躺在了那块被晒了一天躺起来热乎乎很是舒服的石头上。“老夫真的是上了大恶人的当,跑来给你当什么师父,徒弟没教出什么样子,还要跟着你东躲xī • zàng ,实在是有辱我的威风。”

 张不周嘿嘿一笑:“要不这样,师父您去将追兵给团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