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院门,就见两个高大的熊瞎子站在门口,拿着猎物,背着儿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走亲戚呢。

 “你们怎么来了?要进屋坐坐吗?”她让开门,熟悉之后,她就不怕大白父母了。

 相处也像朋友一般。

 大白和它兄弟正在一旁玩着夏灵溪买的玩具,交流感情。

 “嗷……”熊妈妈拍拍胸口,又指了指熊爸爸宽大的脚掌。

 一节树枝插透脚背,因为有毛,她都没注意到。

 “受伤了?”

 她蹲下检查伤口。

 “啊……天,熊瞎子……救命啊,熊瞎子下山了……快来人啊……”

 一声尖叫声,吼破了夜空。

 夏灵溪探头出去看,不是旁人,正是陈大丫。

 “陈大丫,我说你有病吧,大晚上嚎什么丧。”隔壁花婶打开门大吼一声。

 然后看向这边,看到两头成年熊瞎子,脚打摆子。

 可看到夏灵溪就在那里,狗熊也乖乖的没有其他动作,突然就不怕了。

 还好奇的走过来:“妞妞,想熊瞎子怎么下山了?”

 “它们来找我治病的,大白它爹脚脚流血了,我给看看。”夏灵溪笑眯眯的。

 “大白?”大白不是狗崽子吗?大白的爹……

 难道……

 “你们认识啊?”

 “我们是朋友啊,他们很好的,不伤人,花婶你别怕。”夏灵溪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花婶又怂又好奇,慢慢靠近。

 果然狗熊没伤她,怕吓着她,连动都没动一下。

 “真的诶……不是说熊瞎子都吃人的吗?”这和她了解的咋不一样嘞。

 夏灵溪低笑出声:“人和人都不一样呢,有的是好人,有的是坏人。”

 “你说的也是!”花婶认同的点点头,瞥向不远处呆住的陈大丫。

 撇嘴,“同样都是人,怎么有的差别这么大!”

 夏灵溪拔出熊爸爸脚掌里的树枝,清理干净残渣,小心的处理着伤口。

 忽然听见有人说:“你怎么能给畜生治伤呢,它伤好了,以后伤人怎么办?”

 夏灵溪抬头,就见陈大丫不知何时靠近,盯着她治疗。

 “有的畜生是畜生,有的人未必是人。”夏灵溪意味深长道。

 她没觉得陈大丫有多坏,就是个孩子而已,只是父母没有言传身教,让孩子走了弯路。

 所以她并没有与陈大丫多做计较。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陈大丫不解,她感觉夏灵溪是在暗讽她。

 “没什么意思,陈大丫你怎么会在这里,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散步晒月亮?”

 处理好伤口,夏灵溪用白布包扎好,低声嘱咐:“这两日别大动作跑跳,也别沾水,过两日再来找我换药。”

 “切,你跟它说个什么劲,畜生又听不懂……”

 陈大丫还没说完,就见两个熊瞎子认真的点点头。

 居然还能看出认真的态度。

 惊讶的说不出话:“……这……它们听得懂?”

 “你们不会是人装的吧?快把衣服脱下来,装神弄鬼!”

 刚伸手,就被熊妈妈一爪子挠了,血一下冒出来。

 熊妈妈还一脸警惕,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陈大丫,疑惑的示意夏灵溪:这人什么意思?傻子?

 夏灵溪忙安抚熊妈妈:“她脑子不好,你们别和傻子一般计较。”

 然后陈大丫再次看到狗熊点头。

 “不是,他们真能听得懂?”可她说的好像就听不懂,这是咋回事?

 夏灵溪没搭理她,因为伤口处理好之后,熊爸爸和熊妈妈就要走了。

 大白和他兄弟依依不舍的一起走过来。

 “大白,要是舍不得,就一起回去玩几天再回来呗?”

 大白爬上她膝头,“嗷嗷嗷……”

 它基本上每天都回去的,有时是熊爸,有时是熊妈来后山接它,所以它并没有舍不得。

 “好吧。”

 送走了大白父母和兄弟,花婶也回屋了,小山在哭呢。

 “陈大丫,你还不走?”夏灵溪抱着大白准备关门。

 陈大丫不高兴:“这里又不是你家的,你管我走不走!”

 谁管你啊,你想呆着就呆着呗,跟我又没关系。

 夏灵溪关门的时候,发现陈大丫欲言又止,“你来找我什么事?”

 “谁找你啊,少往脸上贴金了,我就是吃得太饱了出来活动活动。”陈大丫扯着脖子,好像这么说,就能找回些自信。

 “得,我多嘴了。”夏灵溪当一声关门,懒得搭理外头的人。

 陈大丫跺脚,气呼呼的瞪着院门。

 这两天,夏灵溪一边跟着师父在山上采药,一边找材料。

 自从学医开始,师父就带着她在后山外围采药,没有往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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