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瞧县令:“抱歉哈,我再重新试一下,可不能砸了咱的招牌不是。”

 夏灵溪看见县令惊恐的瞳孔都放大了,满头的汗,‘扑哧’笑了。

 “叔啊,我哥学杀猪的,怎么放血他最懂了,让他重新给你表演一个,你别急。”

 县令往床里缩,摇着头,摆手:“不不……不要杀我……”

 见说不出声,又指了自己嘴。

 夏元月摇头:“不行呐,叔你家人太多了,你要是喊了人过来,咱们就不能友好的交流感情了,就这样吧。”

 县令急了,不能张嘴,他怎么叫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人一着急,那智商立马就上来了。

 慌忙起床走到一旁,指了指笔墨。

 提笔写下【你们想做什么?】

 夏元月无辜:“不是说了吗,来交流感情啊!”

 县令咬牙,交尼玛鬼的情,这两人是怎么跑来府里,居然没有惊动护院。

 难道是因为他关押了他们父母,来报仇?

 【我收押你们父母,实在是正规程序,我也是不得不为,我可没有伤害你们父母一分一毫,让他们完完整整的回去了。】

 夏灵溪赞同的点头:“对呀对呀,大人可好了,都没有给爹娘用刑呢,还‘查明’真相,给我爹娘一个清白。”

 县令:“……”

 【这一切都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你们父母也安全回去,这事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夏元月和夏灵溪对视一眼,没说话。

 县令着急,【这事是我办得不够好,我愿意补偿,你们看想要什么补偿?】

 夏元月没有说话,而是把手里的匕首挽出花来。

 他们越是不说话,县令就越是着急。

 毕竟如今是我为鱼肉,彼为刀俎。

 【我给你们100,不,500两银子作为补偿如何?】

 夏灵溪扯了扯三哥衣袖:“他是不是在侮辱我们?”

 他们家是穷,可如今又是作坊又是酒楼,虽然还死穷,可也不是这点银子就能打发的。

 夏元月点头,“估计是我放血表演得不够好,待我再表演一番。”

 还没举起匕首,县令赶紧写下:“你们说,只要我能办到,必定尽力满足。”

 眼下活着更重要,只要脱离险境,他必定找人屠夏家满门!

 不管他们要什么,到时候都会成为他们的买命钱。

 外头打更的人敲着更鼓,“梆……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四更了!”她得速战速决才是。

 古人睡得早,基本晚上七八点就睡,现在都一点过了。

 “大人,我爹娘身上的毒怎么回事?”

 县令眨眨眼,恍惚的摇头,无声说着:“我……我不知道啊?”

 “别想推脱,人在你大牢被下的毒,你说不知道,哄鬼呢?这毒会化掉人的内功,一般人可拿不到,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我就让你尝尝毒药的滋味!”

 夏灵溪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面上已经没了属于孩子娇憨的笑容,而是冰冷的厉色。

 县令压根不信,哪个三四岁小孩拿着一把枪指着你,你肯定认为是玩具枪。

 “来吧,行动远比一切话语有用!”夏元月倒出药丸捏开县令嘴巴直接塞进去。

 县令弯腰手往嘴里抠。

 “别费力了,没用的,我的药入口即化,就算你把胃酸吐出来也没用。”夏灵溪脚尖抖着,别的不说,就她师父都能被她药倒,何况这些人。

 “小妹,这是什么毒药啊?给我点呗?”夏元月握着药瓶,眼睛亮晶晶的。

 妹妹的东西就是好,不能害人,拿着防身也好啊。

 “拿去吧,就是让人浑身骨头里面都疼,恨不得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那种。”

 她随意挥手,一点不介意,她如今在试药阶段,给哥哥们玩玩也好给她提意见。

 县令本来不信的,可小腹越来越痛,然后是胸口,头,胳膊……

 浑身都疼,像有人拿着大锤在砸他身体一样,骨头都要碎裂了。

 “啊啊……啊……”无声的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着。

 眼看要撞倒桌上茶水和柜上花瓶,夏元月便一脚踢过去,保证县令发不出声音引来人。

 县令怕了,是真的怕了,爬着过去抱夏灵溪的腿,无声的喊着,“我说,我说,放了我,救救我……”

 夏灵溪叹息,早说不就行了,非得吃这个苦。

 点开他哑穴。

 还没尖叫出声,就又被点住哑穴。

 “就知道你不老实,你以为你那些护院衙差什么的有用?我们既然能悄无声息的进来,就说明他们不是对手!何况,来了也就是多死几个人而已。”

 她的毒对付高手不容易,对付些小虾米还是挺简单的。

 县令赶紧点头,表示不会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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