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急了,不能张嘴,他怎么叫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人一着急,那智商立马就上来了。

 慌忙起床走到一旁,指了指笔墨。

 提笔写下【你们想做什么?】

 夏元月无辜:“不是说了吗,来交流感情啊!”

 县令咬牙,交尼玛鬼的情,这两人是怎么跑来府里,居然没有惊动护院。

 难道是因为他关押了他们父母,来报仇?

 【我收押你们父母,实在是正规程序,我也是不得不为,我可没有伤害你们父母一分一毫,让他们完完整整的回去了。】

 夏灵溪赞同的点头:“对呀对呀,大人可好了,都没有给爹娘用刑呢,还‘查明’真相,给我爹娘一个清白。”

 县令:“……”

 【这一切都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你们父母也安全回去,这事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夏元月和夏灵溪对视一眼,没说话。

 县令着急,【这事是我办得不够好,我愿意补偿,你们看想要什么补偿?】

 夏元月没有说话,而是把手里的匕首挽出花来。

 他们越是不说话,县令就越是着急。

 毕竟如今是我为鱼肉,彼为刀俎。

 【我给你们100,不,500两银子作为补偿如何?】

 夏灵溪扯了扯三哥衣袖:“他是不是在侮辱我们?”

 他们家是穷,可如今又是作坊又是酒楼,虽然还死穷,可也不是这点银子就能打发的。

 夏元月点头,“估计是我放血表演得不够好,待我再表演一番。”

 还没举起匕首,县令赶紧写下:“你们说,只要我能办到,必定尽力满足。”

 眼下活着更重要,只要脱离险境,他必定找人屠夏家满门!

 不管他们要什么,到时候都会成为他们的买命钱。

 外头打更的人敲着更鼓,“梆……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