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小声:“可有法子?”

 “有!”夏灵溪肯定的点头。

 “可现在其中一味药我手里没有,我没说,就是怕大家担心。”

 “什么药,药铺也没有吗?”

 她摇头,这药一般的药铺没有,见他着急,安抚的拍拍他。

 “这药名叫白凤,开的花是白色的,剧毒,普通药铺连毒药都不敢卖,这种东西,怕是很难买到。”

 夏元霁眉眼微动,沉思:“我知道一个地方大约会有卖……黑市!”

 黑市?

 是了。

 只要有钱,黑市什么东西买不到。

 买人头,买心脏,只要你想到的,里面都有,哪怕没有,只要钱到位,人家也会想尽办法寻来。

 深夜。

 夏元光和夏元霁前往大牢找老王八问话,本来夏淮生要跟去的,被夏灵溪缠住了。

 非让讲睡前故事,好不容易睡着,夏淮生也累得够呛,回屋睡了。

 已经睡着的夏灵溪猛的睁眼,悄悄打开房门,正要走,就瞧见夏元月背靠着门,一只腿靠着一只腿,凉凉的朝她看来。

 “干啥去呢?”

 夏灵溪尴尬的笑笑:“我……上茅房呢……”

 “我怎么记得,睡前把恭桶给你放屋里了呢?”夏元月一改玩世不恭,目光锐利。

 “呵呵……拉屋里太臭了,我不习惯用恭桶……”

 夏元月就看着她吹,从一生下来就抱着的人,她哪个脚趾头动他还不知道?

 “虽然我是老三,可不代表我就比他俩傻,什么都瞒着我,说吧,不说你今晚别想出去。”

 夏灵溪耸肩,好吧,她知道,三个哥哥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爹今日揍你,发现什么了吧?”

 “恩,不是以前的力道,打着不疼。”

 意思你还嫌揍轻了呗。

 “那是爹娘中毒了。”打住他惊呼的声音。

 “是在大牢被下毒的,我知道是县令干的,打算去给他一个教训!”

 夏元月想了想:“我陪你去,别想拒绝,不然不许你去。”

 他承认,妹妹聪明,天赋比他强,可他也不差。

 “走吧!”她无奈。

 胡文翰回家了,现在三哥陪她,反正他们都觉得她小,身边得有人跟着。

 县令府上。

 夏灵溪利落一个助跑翻身,落入府内。

 夏元月眨眨眼,楞了一秒:“完了,我娇养得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妹妹真成土匪了!”

 不是说好要养成大家闺秀的吗?

 现在……咋办?

 县令房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夏元月不慌不忙的在窗户上戳个洞,欣赏片刻后,才拿出一个管状物体往屋里吹了口气。

 夏灵溪茫然,这难道就是‘失传已久,居家旅行,shā • rén 越货’必备的迷烟?

 “哥,你怎么……”

 “这个啊,这可是好东西,很快里头的人就能睡得比猪还死。以前山里的兄弟们就用过,可惜爹上山后就不许用了。”

 那你是怎么弄来的?平时也没见着啊,难道是来的路上买的?

 “好了。”夏元月推开窗,还没伸手抱她,她已经先一步跳进去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看那光着的膀子,以及地上随处乱扔的衣服,就能猜出刚刚经历了一番多么激烈的运动。

 “别看。”夏元月怕污了妹妹双眼,慌忙把被子给两人盖好。

 无奈的她翻个白眼:哥啊,我一个做大夫的,啥没见过。

 “睡得真好,我都没睡,你凭什么睡啊?”她从小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作势就要动手,被夏元月拦住。

 “哎呀,我来我来,别伤着你。”他还在呢,怎么能让妹妹动手,多累啊。

 一只手点了县令哑穴,一只手同时狠狠扎在了县令大腿上。

 “嗷……”惨叫声消失在喉咙里。

 痛醒的县令猛的起身,还没来得及查看伤口,就看到旁若无人,连乔装蒙面都不曾的一个少年和一个奶娃。

 关键这奶娃他还认识。

 无声的怒喊:“夏灵溪!你要做什么!”

 夏灵溪笑眯眯的靠近,指着夏元月:“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哥,你还没见过吧?”

 “你放心,我们来找大人没有别的事,就是来加深加深感情,你也知道,咱们老百姓的,一辈子也没几次机会能见到当官的,这不,特意来瞧瞧你。”

 夏灵溪脸上笑着,声音也糯糯的,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个对象,估计就当真了。

 县令警惕的看着拿着匕首的夏元月,匕首上还沾着血。

 夏灵溪温柔的拍拍被子:“大人,我一见你,就觉得亲切,你就像我亲叔,和蔼可亲的,我三哥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你可别动哈,我哥见不得血,一见血就容易激动,仔细在伤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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