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去呢?”

 夏灵溪尴尬的笑笑:“我……上茅房呢……”

 “我怎么记得,睡前把恭桶给你放屋里了呢?”夏元月一改玩世不恭,目光锐利。

 “呵呵……拉屋里太臭了,我不习惯用恭桶……”

 夏元月就看着她吹,从一生下来就抱着的人,她哪个脚趾头动他还不知道?

 “虽然我是老三,可不代表我就比他俩傻,什么都瞒着我,说吧,不说你今晚别想出去。”

 夏灵溪耸肩,好吧,她知道,三个哥哥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爹今日揍你,发现什么了吧?”

 “恩,不是以前的力道,打着不疼。”

 意思你还嫌揍轻了呗。

 “那是爹娘中毒了。”打住他惊呼的声音。

 “是在大牢被下毒的,我知道是县令干的,打算去给他一个教训!”

 夏元月想了想:“我陪你去,别想拒绝,不然不许你去。”

 他承认,妹妹聪明,天赋比他强,可他也不差。

 “走吧!”她无奈。

 胡文翰回家了,现在三哥陪她,反正他们都觉得她小,身边得有人跟着。

 县令府上。

 夏灵溪利落一个助跑翻身,落入府内。

 夏元月眨眨眼,楞了一秒:“完了,我娇养得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妹妹真成土匪了!”

 不是说好要养成大家闺秀的吗?

 现在……咋办?

 县令房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夏元月不慌不忙的在窗户上戳个洞,欣赏片刻后,才拿出一个管状物体往屋里吹了口气。

 夏灵溪茫然,这难道就是‘失传已久,居家旅行,shā • rén 越货’必备的迷烟?

 “哥,你怎么……”

 “这个啊,这可是好东西,很快里头的人就能睡得比猪还死。以前山里的兄弟们就用过,可惜爹上山后就不许用了。”

 那你是怎么弄来的?平时也没见着啊,难道是来的路上买的?

 “好了。”夏元月推开窗,还没伸手抱她,她已经先一步跳进去了。

 床上躺着两个人,看那光着的膀子,以及地上随处乱扔的衣服,就能猜出刚刚经历了一番多么激烈的运动。

 “别看。”夏元月怕污了妹妹双眼,慌忙把被子给两人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