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溪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药瓶,面上已经没了属于孩子娇憨的笑容,而是冰冷的厉色。

 县令压根不信,哪个三四岁小孩拿着一把枪指着你,你肯定认为是玩具枪。

 “来吧,行动远比一切话语有用!”夏元月倒出药丸捏开县令嘴巴直接塞进去。

 县令弯腰手往嘴里抠。

 “别费力了,没用的,我的药入口即化,就算你把胃酸吐出来也没用。”夏灵溪脚尖抖着,别的不说,就她师父都能被她药倒,何况这些人。

 “小妹,这是什么毒药啊?给我点呗?”夏元月握着药瓶,眼睛亮晶晶的。

 妹妹的东西就是好,不能害人,拿着防身也好啊。

 “拿去吧,就是让人浑身骨头里面都疼,恨不得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那种。”

 她随意挥手,一点不介意,她如今在试药阶段,给哥哥们玩玩也好给她提意见。

 县令本来不信的,可小腹越来越痛,然后是胸口,头,胳膊……

 浑身都疼,像有人拿着大锤在砸他身体一样,骨头都要碎裂了。

 “啊啊……啊……”无声的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着。

 眼看要撞倒桌上茶水和柜上花瓶,夏元月便一脚踢过去,保证县令发不出声音引来人。

 县令怕了,是真的怕了,爬着过去抱夏灵溪的腿,无声的喊着,“我说,我说,放了我,救救我……”

 夏灵溪叹息,早说不就行了,非得吃这个苦。

 点开他哑穴。

 还没尖叫出声,就又被点住哑穴。

 “就知道你不老实,你以为你那些护院衙差什么的有用?我们既然能悄无声息的进来,就说明他们不是对手!何况,来了也就是多死几个人而已。”

 她的毒对付高手不容易,对付些小虾米还是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