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夏灵溪带着两女孩去厨房。

 “自己烧水洗个澡,我们家人口多,没有多余的房间,这个原本是杂物房,你们收拾一下住这里吧。”她简单的介绍了下家里的情况和人员。

 “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回小姐,我们没有名字,爹娘叫我们臭丫头,贱人,赔钱货……”

 夏灵溪抿嘴,什么人啊,这样的人也配当父母!

 “那我就给你们取个名字吧。”她略微想了想,“子曰:不与井蛙语海,不与夏虫语冰,你们父母见识浅薄,鼠目寸光,你们须得记住不可成为这样的人,所以姐姐叫语海,妹妹叫语冰吧。”

 说完就进屋了。

 语海和语冰互相对视,有些不理解这个名字,但听着不错,就很开心的接受了。

 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两人立刻开始找活干,一个打扫院子厨房,劈柴,一个收罗脏衣服洗。

 夏元月见两人干活麻利,勤快,点点头,“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回三公子,小姐刚起了名,我叫语海,妹妹叫语冰。”

 夏元月也没纠正咬自称奴婢什么的要求,反倒是好奇这个名字:“可有什么来由吗?”

 “我也不懂,就听小姐说什么不与井蛙语海,不与夏虫语冰。”

 夏元月点点头,“你们小姐还是对你们抱有希望的,井蛙不可语于海,夏虫不可语于冰的意思:

 对井里的蛙不可与它谈论关于海的事情,是由于它的眼界受着狭小居处的局限;对夏天生死的虫子不可与它谈论关于冰雪的事情,是由于它的眼界受着时令的制约。

 这句话出自庄子的一个典故,做人眼光要长远些。”

 俩人还是有些不太懂,但最后一句话听懂了,就跟小姐说的,不能目光短浅一个道理。

 “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小姐,跟小姐学做人的。”

 小姐虽然年幼,可处处都像个大人,有礼有节,还救了她们,给了她们一个家,给了她们饭吃。

 夏灵溪进屋后,在空间里面翻种除草,又弄了些治疗内伤的丸子,这才出来。

 给自己留一部分,其他给了二哥,他也受了内伤呢。

 “语海。”看着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语海,夏灵溪笑着点头,还好不是个忘恩负义的。

 “小姐,有事吗?”语海跑过来。

 “你把这个送去柳巷刘府,亲手交给刘夫人,告诉她,每日涂抹一次,半月后我会去复诊。”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她。

 语海拿着药膏,好奇的打量夏灵溪,却没有多问,“好的小姐。”

 二哥出门去处理昨晚遗留的问题,家里就剩下三哥,也忙着翻看他的账本。

 夏灵溪干脆走到院子里的大树下盘腿打坐,昨天突然爆发后,体内内里耗尽,筋脉犹如干枯的树枝。

 现在需要慢慢滋养,静心打坐,一遍遍的大周天运行内功心法。

 “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有人敲门。

 “有人在家吗?咚咚咚……”

 语冰跑去开门,“有事吗?”

 “这里是夏家吗?我们家大人通传。”门口是一个衙差。

 看见官兵,语冰有些害怕,“你等一下……”

 赶紧跑去找夏灵溪:“小姐,小姐?”

 夏灵溪收手吐气,睁眼,“什么事?”

 “门外有个衙门的人,说是大人找。”语冰声音都变了,难道刚有了个家就要没了吗?

 “别着急,我去看看。”夏灵溪淡淡起身,走了出去。

 语冰担心,就跑去找夏元月:“三公子,衙门来人了,小姐出去接待,不会有事吧?”

 “衙门来人了?”夏元月盖上账本,起身:“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衙门的人吗,又不是每见过。”

 走了出去。

 夏灵溪看着衙差:“县令大人什么吩咐?”

 衙差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说要有礼谦逊,不能得罪,特别是一个4岁的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也没长三头六臂啊,怎么就得了大人青眼。

 “我们大人有请。”微微欠身。

 这县令又干嘛了,好端端的来请她。

 “那就走吧。”抬脚就要走。

 “等一下。”后面的夏元月走来,“我陪你一起去。”

 她点头,“那语冰在家里看家吧。”

 兄妹俩来到县令府上。

 下人两人穿过走廊往接待的偏厅去。

 “妞妞,这县令找咱们有什么事啊?”

 “估计还是合作的事情。”之前就有这个提意,如今粮价上涨,百姓日子不好过,作为父母官,压力肯定不小。

 “你们……谁让你们进来的?”苟良刚过转角,就看见兄妹两,有些惊讶,紧接着是愤怒。

 “赶紧把人赶出去,还看着,耳朵聋了吗?”一脚朝领路的下人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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