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阳问起黑衣男子的情况。

 “怎么还没醒?”

 赵兴平道,“许是之前伤势太重,还需要休息两天。”

 “等他醒了也别多问,给他凑些干粮,让他尽快走吧!”

 赵兴平点点头。

 她爹平时里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却对这个救了他们的黑衣男子充满警惕,哪怕他在山里时说过理由,赵宜年也觉得难以置信。

 和大哥去墙角抱柴火时,低声问道,“那个人看上去气度不凡,又好心救过我们,当真有爹想的这么危险吗?”

 赵兴平脑子里浮现起那天在溪边,男子清洗干净之后,赵宜年看他那异样的眼色,有些不自在地道,“来历不明的外人都很危险。”

 见赵宜年明显不信的眼神,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警惕。

 “三妹,我没认错的话,他身上穿的黑衣可能是大昊的兵服,要是被官府知道咱家里收留了大昊的士兵,咱们会被杀头的!帮他治好伤已经是咱们唯一能做的事,等他醒了就让他快走,你可千万不要有多余的想法!”

 赵宜年摸了摸鼻子,搞不太明白她哥的意思。

 她能有什么想法?

 不过此时更加吸引她的是他口中的大昊。

 好奇地问道,“大昊,是一个国家吗?”

 她知道她们所在的国家叫诏国,定都在繁华的安阳城。南远县位于诏国关州西南角,离他们最近的城市,是一个叫做定南城的地方。

 不过她现在连县城都没去过,更别提其他地方了。

 自然更没听说过其他国家。

 赵兴平耐心地跟她讲起自己所知所识。

 兄妹俩一个讲得投入,一个听得入迷,谁都没注意到屋门不知何时打开了条缝,裴成熠安静地站在门后,苍白的俊脸隐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