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应该是从赵兴平那听说了他们租宅子是为了做生意,唾沫横飞地劝诱三人。

 “户主最初也是在这做些小买卖,现在人家那生意都做到定南安阳去了!”

 “那天赵兄弟一说想租个带庭院的铺子,我便想到这里,你们要是租这肯定也会生意兴隆!”

 虽然他的目的不纯,但好话谁不爱听。

 赵宜年笑眯眯地道谢。

 “借您吉言!”

 出门后,她特意绕到侧廊正对的小巷,往前走了一段。

 正是午后阳光最毒的时辰,街道上三三两两人不多。

 不过那牙人并没有说谎,附近确实有个小集市。

 来往的人不是提着篮子便是扛着麻袋,或多或少都带了东西,一看就是在采买完回去的路上。

 牙人接着带他们去看了另外两处。

 这两处都差不多大,前面是标准的街边铺子,窗机明亮,位置显眼。

 后院里,连同耳房在内统共有四五间房,院子也只有那家一半左右大小。

 不过离东福来酒楼确实很近,步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其中一处从后门拐弯出来,甚至能远远看到酒楼的后门。

 赵兴平带她去看。

 刚走到拐角处,正好有人从酒楼大步走出来。

 为首的男人一身贵气。

 踏出门后,拂了拂衣角,抬头环视四周。

 恰好同赵宜年遥遥地四目相对。

 眨眼间。

 扭头,平静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把赵宜年当做了寻常女子,并没有投入太多注意力。

 赵宜年脑子里却在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最后浅浅笑起来。

 “看来齐掌柜那边进展不错。”

 赵兴平奇道。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刚才那人紧绷着脸,脸色有点臭。

 她笑,“走,咱们去跟齐掌柜打个招呼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