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校尉正走之间,

    忽然就被人从后面一下子撞倒。

    那两个人也同样被两只手同时按倒在地。

    然后刘校尉就觉得脖子上被人劈了一掌。

    他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那两个人也是,被心花一人一掌劈晕在地。

    三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而且全是脸冲下趴着。

    梅含笑对着心花一笑:“干得漂亮。”

    这地方是拐角处,

    雪这么大,一般是没有人会出来的。

    相信大雪一会就会把他们盖住。

    梅含笑却没有想到,

    在另外一个角落。

    吴家兄弟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兄弟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彼此的眼里都有着惊讶和兴奋。

    原来这个韩小公子,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无害。

    就看这两个人利落的手法。

    那就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吴大明想上前去打招呼。

    他喜欢结交这样的人。

    却被吴大有一把拉住。

    他低声说:“我们装做不知道就好。先等等。”

    等到梅含笑带着一脸严肃的心花乐颠颠地走了之后。

    吴大明还想上去再踩上几脚。

    吴大有却说:“不用,这样就好。”

    这样冷的天,如果没有人出来。

    这三个人肯定会被冻死的。

    他们身上只要没有人打的痕迹,

    就只能被判定为是因为喝醉了酒跌倒的,

    然后就冻死了。

    他又看看远处那已经不见了的两个身影。

    心想,大概韩公子也是这么想的吧。

    这样自然shā • rén 的手法,

    借助大雪天和酒醉的条件。

    没有人能查出是被人故意劈晕冻死的。

    他又想起这位韩公子在给刘校尉敬酒时说得话。

    心里不由地高看了梅含笑一眼。

    这个年轻人很有谋算。

    再想想梅含笑那骨子里自带的高贵气质。

    他觉得这位韩公子也许是个有来头的人。

    第二天,雪停了。

    梅含笑带着心花在街道上溜达。

    两个人这次用厚厚的围巾把脸包了起来,

    只剩下了两双眼睛露在外面。

    这个地方叫岳山镇。

    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雪,

    今天雪停了。

    到处都是打扫雪的人。

    只是前边围着许多人

    还有一些官兵在那里围着。

    梅含笑心里有了数,

    她带着心花也往那边走去。

    心花也不说话。

    小姐去哪,她就跟到哪。

    那个地方已经被官兵围了起来。

    老百姓不敢靠近,只在外围远远看着。

    几个士兵抬着三个担架从里面走了出来。

    上面是三个冻僵的雪人。

    周围的人都摇摇头。

    但又不敢说话。

    毕竟有官兵在这里。

    有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将军模样的人骑着马走过来,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那三具已经冻僵了的尸体。

    问正在那里指挥的将领说:“他们身上有没有被袭击的痕迹?”

    那位将领摇摇头说:“国舅爷,没有,应该是喝醉了酒,倒在这里,就没再起来。”

    原来那位将军就是杨可林杨国舅。

    他这人生性就多疑。

    这位刘校尉没有大的本事,

    爱吹牛,好喝酒。

    还有一样就是好色。

    刘校尉很忠心于杨国舅。

    杨国舅好男风,见到漂亮的少年就喜欢。

    不过他这人也有底线。

    军中的人他不动,

    所以这位刘校尉时常出来帮他寻觅漂亮的少年。

    他用得非常顺手。